裴歧看似是好心为家人着想,实际上却是狠狠踩了裴嘉妍一脚。
对于裴嘉妍来说,让她承认自己是冒充的、从而彻底社死,恐怕比杀了她都让她难受。
但裴家其他人却显然觉得裴歧的提议不错。
正当裴庭渊陷入沉思之际,裴嘉妍突然快步从楼上走了下来,目光恶狠狠的瞪着裴歧。
“你说什么呢?!”
裴歧挑眉,语气讥诮,“我说什么了?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谁让你自己嘴贱,竟然冒充一个通缉犯,我看你就是硬币掉了——你捡币啊?”
“你……”
裴嘉妍瞬间涨红了脸,“关你什么事啊?我又没说我就是神谱,都是他们胡说的……”
裴歧被她的不要脸震惊到了。
“你没说?要不要我到网上把你接受采访的视频找出来啊?”
话音刚落,裴驭宸便沉声道:“都少说两句。”
裴歧耸耸肩,满不在乎的在嘴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裴驭宸看向裴嘉妍。
“嘉妍,自己的错自己担着,没有人会为你的错误买单。”
闻言,裴嘉妍眼睛红了,一双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她看了看裴庭渊,又看了看自己的母亲何棠,见两人都不说话,终于哭了出来。
“我不是故意的……我……”
话说到一半,她便说不出来了。
最终,裴嘉妍抬起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我知道了!”
说完,就直接跑了出去。
“嘉妍!”
见此情景,何棠连忙追了出去。
裴歧靠在椅子里笑。
“我早就说过了,这玩意儿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裴驭宸脸色愈发深沉,“你少说两句!”
“哦对,把你给漏了。”
裴歧毫不犹豫的说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裴驭宸:“……”
——
翌日一大早。
虞忧走进了警察局。
她将一沓资料放在了桌上。
“我要报案。”
接待她的警察抬头一看——
这不是之前跟同学打架,把同学打到脑震荡的那个小姑娘吗?
虞忧无论是形象还是气质,都属于令人过目不忘的那一挂。
因此即便这个警察只见过她一面,也依旧记得她。
“怎么了?”
警察问道。
虞忧面无表情,很认真的说道:“合兴集团董事长向越川,杀害了我的父母和哥哥姐姐,我希望警方能将他绳之以法。”
“咳咳咳咳……”
警察一听是这种大案,直接被口水呛住。
“什么?!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你的家人现在……”
他听了虞忧的话,本能的以为是刚刚发生的事。
虞忧道:“十六年前,我父母和哥哥姐姐在梧县马沟镇虞家村被杀,我父亲是虞柏昭、母亲是党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