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进宫后不久,废太子派人在中秋晚宴上暗杀赵徽音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乾元帝大为震怒,当即就宣召了废太子进宫。
废太子面对证据,没有丝毫的迟疑和否认,直接承认了事情是自己做的。
乾元帝当即将废太子贬为了庶人。
秦贵妃得知消息之后,跑到御书房外面长跪不起,乞求乾元帝再给废太子一个机会,更说这是有心人陷害废太子。
乾元帝再次震怒,将秦贵妃降为了妃,禁足三月,废太子则是关进了宗人府,任何人不得探视。
废太子一党,至此彻底沉寂了下来。
原本还有些指望,可现在废太子算是彻底没了希望,他们只能彻底蛰伏。
有那心思活络的,不愿意就此沉寂下去,已经开始想办法另投他人了。
来转投赵徽音门下的人是最多的,但赵徽音对这些人毫无兴趣,见都没见。
大概是之前发生的事情太多,经过此事之后,整个朝堂和京城都沉寂了下来。
直到一个多月之后,初雪降临的当晚,赵徽音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宗人府,见到了废太子赵璟川。
一个多月过去,废太子清瘦了很多。
因为一直被关着不见阳光,他的皮肤看起来有些苍白,眼神也显得有些呆滞。
赵徽音就坐在他的对面,他却像是毫无反应,整个人竟然显得有些痴傻。
赵徽音静静的看着赵璟川,良久之后,轻笑了一声,“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喜欢装疯卖傻来保全自己啊!”
话音才刚刚落下,赵璟川眼睫就轻轻地颤了颤。
片刻之后,赵璟川嗤笑了一声,缓缓坐直了身体,直勾勾的看向了赵徽音。
“长公主千金之躯,怎么来了这里?也不怕脏了你的脚。”
赵徽音微微一笑,“只要本宫愿意,本宫哪里都能去。”
“是啊!
你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长公主,你备受宠爱,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赵璟川语气轻飘飘的,但是表情却变得有些狰狞,眼神也狠辣了一些。
“我有一件事不明白,反正我现在也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你能不能给我解惑?”
赵徽音面上依旧带着笑容,“你是想问,本宫对你的态度,为什么突然转变吧?”
“是!”
赵璟川直勾勾的看着赵徽音,“我就是在好奇这个,明明这些年我都演的这么好,我对你这个阿姐十分依赖,事事都以你为先,什么都依靠你。
不论是在人前还是人后,我都在尽力做好一个好太子,好弟弟,你明明已经被我骗的团团转了,为什么突然就有了转变?是你发现了什么,还是谁对你说了什么?
这一个多月以来,我每天都在想这个问题,可怎么都想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好在,你来见我了,我终于有机会亲口问你了,不然我就是死了,也不会甘心的。”
听到赵璟川这一番话,赵徽音并没有立即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挑起了眉梢,“死?你觉得你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