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倾抬了抬腿,被子滑落下来,露出洁白的肌肤,她意识到被子下的自己不着片缕,于是娇呼一声,连忙把腿收了回去。
司明带着可惜道:“反正昨天晚上看也看光了,摸也摸光了,害羞个啥。”
慕容倾白了一眼,道:“这不一样。”接着就皱了皱眉头。
“怎么了,果然还是觉得痛?”
“不是痛,而是有种异物感,总觉得你的东西还在里面。”她眼角斜着瞟了司明一下,魅力无限。
这等媚态是过去的慕容倾从未有过的,司明顿觉气血上涌,恨不得提枪再干,好在他不是那种会放纵自己欲望的人,很快克制住冲动。
不过,将这种隐私的事说得如此直白,司明实在拿不准,女生的害羞点到底在哪里,还是说,因为从少女变成了女人,所以导致羞耻线往上提升了?
“先起床吧,再拖下去,迟迟不起床会让人起疑心的。”
“你先起。”
慕容倾显然仍放不开,不愿意在白天的时候袒露身体,司明也不勉强,只是在起床的时候,看见床单上果然一片狼藉,尤其中间的位置,点点嫣红,如梅花盛开。
其实,女性的第一次并不一定就会留下痕迹,有的女人出血多,有的女人出血少,疼痛感也因人而异,而慕容倾属于前者,倘若她不曾习武,只怕今天就很难下床。
慕容倾察觉司明的视线,俏脸一红,连忙将其遮住,娇嗔道:“都是你的错,昨天我说先擦一下,你偏不让,这下床单不能用了。”
“不能用就不能用,一件床单而已,而且我们可以收藏起来当纪念品。”
“当纪念品啊……”慕容倾露出意动的表情,但旋即警惕地看了司明一眼,“收藏可以,但只能由我保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人就喜欢炫耀自己拿下了多少个女人的第一次,把纪念品当成战利品对待。”
司明喊冤道:“天地良心,我真没这么想过。”
至少没来得及这么想,昨晚满脑子的枪斗术,哪有工夫想这玩意。
“谁知道呢,反正不能给你,快点转过身去。”
司明下了床,他倒是不介意被人看光,反正修炼炽阳斗法的时候早已习惯赤裸着身体,但听到背后传来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就忍不住心猿意马,回忆起昨晚的战况。
很惭愧,以肉身勇猛而自傲的他,结果使用枪斗术的第一回合连三分钟都没坚持到,就扣动扳机射出了子彈,好在他精气旺盛,根本用不着休息,喘口气的工夫就又变得龙精虎猛。
虽然耐久低,但是次数多啊,而且每一回合坚持的时间都会跟着提升,可谓刺一剑长一滞。
不过,总是当快枪手也不大好,就算拥有无限子彈,射得多了枪膛容易发热,无法展现男人的雄风,而是得找个办法改变一下。
这个世界没有伟哥这种药物,就算有,靠着吃药来逞威风,本身就是不行的象征,所以司明根本没往那个方面想,要说武侠世界,最有名的当然就是欢喜禅和房中术。
海洲的佛教没有接触过,不知道有没有这等密宗神通,不过海洲的房中术倒是挺有名的,只是并非出于道家之手,而是阴阳家。
探究阴阳之秘,这本来就是阴阳家的学问,只是司明前世的阴阳家被道家彻底吸收,融为一体,归入道教,故而没能冠上自己的大名,而此世的阴阳家还在,尚未被道家鸠占鹊巢,因此房中术通常署的是他们的大名。
“不管怎么说,道家跟阴阳家都是穿一条裤子的,或许可以找潘德道长问一问。”
“找潘道长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