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倾伸出一根葱指在下唇按了按,作思考状,浑不知这一动作让司明的呼吸又粗重了三分。
“这样吧,你念一首应景的诗,念一首我就脱一件。”
别看平日里慕容倾是个现实主义的女强人,骨子里仍有一些文艺女青年的范,估计是受了她父亲的熏陶,大凡学了琴棋书画的女子都有一颗追求浪漫的心。
司明不是文科出身,平时让他念诗,大概只能念一句“大海啊你全是水,骏马啊你四条腿”,但眼下这种关键时刻,为了下半生的幸福和下半身的性福,那真是文思如尿崩,谁与我争锋,一大串诗词歌赋止不住的往上涌,张嘴就来: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歌管楼台声细细,秋千院落夜沉沉。”
慕容倾露出坏心眼的笑容,摇了摇头:“这个你刚才说过了,不算。”
司明不假思索,立即道:“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慕容倾听得彩目潋滟,咬着嘴唇,用鼻音哼道:“算你过关了。”
然后将手绕道后背,解开了系在绳结,火红的肚兜滑落下来,露出了胜雪的肌肤,即便在黑夜中,也显得格外耀目。
司明终于明白了血脉贲张是什么滋味,恶龙已经抬头,随时准备抓走公主,奈何公主并不就范,维持着最后的防线。
“下面还有一件。”
随着慕容倾的手指,司明看向对方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充满弹性的大长腿,以及被高开叉短裤遮住的重要部位,鼻孔怒张,喷出两股充满欲望的气息,随口道:
“舍南舍北皆春水,但见群鸥日日来。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慕容倾一愣,随即娇嗔道:“你胡乱吟诗,这首诗说的根本不是这回事。”
“我说它是它就是!”
司明再也忍耐不住,迎面扑了过去,搓手成刀一划,就将高叉短裤切开,化作粉红蝴蝶纷飞。
“你、你等一下,我还没做好准备……”
“这种事永远也做不好准备,我们可以临阵磨枪,边学边用。”
司明的手在对方身上全面巡逻,慕容倾一时紧张、战栗、激动,真说得上是五味杂陈,只是抬头眯着眼看着上方的爱人,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鼻息逐渐加重。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司明伸手往下一求索,指尖湿漉漉的,拿出来一看,疑惑道:“你这不是早就做好准备了吗?”
“没有。”
“所以你刚才的惩罚,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
“没有。”
慕容倾把自己发烫的脸贴在结实的胸口上,咬着贝齿,拒不承认。
司明也不逼她承认,发现对方着急,他反倒不着急了,继续一边磨枪,一边上下求索,结果来来去去摸了两回,掌心的娇躯一僵,然后明显的抽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