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骂成一团,贵族学生也加入其中,嘲笑平民学生不过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们要的不是公平而是利益”“你们只是嫉妒自己享受不到特权,所以也看不得别人有特权”。
二皇子将目光投向站在门口的韦天阳,眼神中带有几分讥诮,好似在说“看吧,这就是你拉拢的手下”。
可惜,韦天阳并没有如他预料的那样,露出恼羞成怒或者气急败坏的表情,依旧不冷不热的笑着,就好像早预料道这一切。
趁着一群人吵吵闹闹,无暇估计周围,慕容倾来到司明身旁,询问道:“你到底在做什么,这下不仅陷入法国的党派之争了,甚至还牵连到皇位之争,就算你想否认也没用,对方绝对会把你看成三皇子的人,你把燕师伯的警告都当耳边风了吗?”
就算之前一头雾水,连韦天阳的身份都没猜到,但听到众人的议论,以及看了这么一出精彩好戏,以慕容倾的智慧,不难看清眼前的局面。
然而,司明答非所问:“我下决心了。”
“什么决心?”
“这趟试炼,由我来负责智慧担当。”
第四百八十五章 君主立宪
在二皇子出现后,辩论会自然不能再进行下去,原本两位皇子就已经势同水火,并且分别拉拢了贵族和平民两股势力,若继续将这个敏感的话题讨论下去,谁也无法预料会发生什么,并且谁也不敢承担后果。
法国现今的政局是双子夺嫡之势,原本依照法家定的《天子律法》,先长后幼,自然是由大皇子继承大统,无论大皇子能力如何,是庸是贤。
从法统延续的角度看,这一规定最是稳妥,毕竟法国有着极其完整的制度,哪怕皇帝三五年不上朝,也能保证国家有条不紊的发展,故而即便皇帝是庸人也没关系,稳定压倒一切。
然而,大皇子是个傻子。
虽说即便皇帝是个傻子也不影响法国的国事,可说出去实在太丢脸了,法国平民接受不了,法国贵族也接收不了,这已经不是一家一姓的问题,而是关乎国家的颜面。
大皇子的继承权被剥夺后,按照规矩应当由二皇子接任,但规矩和规矩之间也有权限大小问题,如果说嫡长子继承皇位的规矩是必须遵守的,按年龄替补的规矩则是可以商榷的,于是三皇子就有了机会。
至于为啥只是二子夺嫡,而不是更多的子,是因为法国只有三位皇子,公主倒是有九个,可惜《天子律法》规定女子没有继承权,否则竞争者说不定更多——儒家能出来一个武则天,法家是出不了的。
二皇子拉拢的是贵族势力,三皇子拉拢的是平民势力,前者质量高,后者数量多,当然,这些都不是绝对的,有投靠二皇子的平民,也有投靠三皇子的贵族,决定立场的是利益,而不是身份。
辩论会草草结束后,韦天阳邀请司明和慕容倾来到一家隶属他名下的一品茶馆,进入最里边的房间后,便低头歉意道:“对两位隐瞒了身份,万分抱歉,在下本名韩昊,正是当今法皇的三子。”
慕容倾皱眉道:“你要道歉的不只是隐瞒身份这一点吧,你还算计我们,故意邀请我们参加辩论会,同时引诱二皇子撞见,让他误以为我们已经被你拉拢,从而强迫我们站到你的阵营,这阴谋算计,可不是一名皇子该有的风度。”
韩昊略显讶异,苦笑一声,看向司明道:“我以为阁下在看穿我的身份后,仍答应赴约,便是一种同意的暗示,难道是我误会了吗?”
司明笑道:“没有误会,不过正如你和你兄长有不同想法,我们也有内部分歧。”
慕容倾瞪了他一眼,但没有再开口,尽管有一肚子的意见,但作为名义上的女友,在男友开口之后,就有义务在外人面前维护其面子,这是从小受到她那位大儒父亲教导所形成的观念——她有的地方很新进,有的地方却很传统。
韩昊恍然,满脸歉意的对慕容倾道:“我没有料到这一层,特此向慕容女士致以最真诚的歉意,还望海涵。”
他口中的“女士”并非现代口语中的女士,而是《诗经》中的“厘尔女士”,意思是“女而有士行者”,比喻女子有士人般的作为和才华,即对有知识、有修养女子的尊称。
慕容倾道:“事已至此,道歉已不重要,还是谈实事吧,你们不是正好臭味相投吗?”
司明笑了笑,对韩昊道:“我有两个问题,一是你为何要找我俩,而不是直接寻求我们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