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学太迟了,除非你把目标放在下辈子。”
“我不服,我也是战胜了几千亿兄弟姐妹才出生的,凭什么就比别人差。”
那名贵族学生骚红了脸,反驳了几句,可惜他已沦为了丑角,没人听他的发言,只能坐了回去。
富古起身道:“这位同学,请你将心比心的思考,如果你成为了化神强者,你难道不希望自己的后代得到荫庇吗?”
司明白了一眼,道:“若我有了孩子,光是留下的财产和人脉关系就足够对他们起到荫庇,相比普通人的孩子,无疑是赢在起跑线上,如果这样他们都没能成才,证明他们是个废物,混吃等死便是了,何必浪费国家的资源去养这等蠹虫。”
“对努力者后代的特殊照顾,这难道不也是一种公平?”
“公平是相对的,法国的政策或许称得上公平,但素国的政策无疑更公平,正如奴隶社会比原始社会先进,可有谁愿意回到奴隶社会?”
“不提素国还存在世家豪族,就是那些有钱人家的孩子,他们能得到更优质的教育,比普通人家的孩子更容易成为武道强者,不也是一种投胎技术的胜利,跟我们的贵族制度又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用赛跑做比喻,普通人是自己摸索跑步的技巧,世家子弟是有人指导他们跑步的技巧,甚至他们可能不是用双腿跑,而是骑自行车,但不管如何,他们都要从起跑线开始跑,必须跑过同样的路程才能抵达终点,而贵族从出生开始就已经在终点线了,这显然是一种不公平。”
如此简单易懂的比喻,立即引发了众多平民学生的共鸣。
“没错,出生在终点线的贵族,有什么资格说公平?”
“我不奢求你们跟我们一样用双腿跑,只要求你们跟我们一样站在起跑线上,这样的要求哪里过分了?”
“你们技术好,跑得比我快,我输了也心服口服,可明明我跑得比你们快,技术比你们好,凭什么你们比我先抵达终点,就凭你们投胎技术好吗?”
……
就在场上局势呈现一面倒的时候,突来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你们若有机会成为贵族,还能坚持现在的立场吗?”
不少学生都想不假思索的回答“当然能”,但在意识到声音的主人后,纷纷欲言又止。
司明抬头看去,只见一名年纪在二十七岁上下的男子从教室后门走了进来,此人双目金光灼灼,顾盼之间,神气倨傲,长相跟韦天阳有六分相似,但更为成熟,也更有压迫感,不少学生在看了他一眼后,就好像受到惊吓的小动物一样,纷纷收回视线。
男子将目光投向发言台,司明与之对视,不得不承认,对方的确既有威严,显然是那种久居上位,掌握权势的大人物。
不过,对现在的司明来说,也就那样。
论权势,哪怕是法国的皇帝,也未必高得过蛮洲西武林的武林盟主;论武功,此人虽然气息深厚,内功至少有十级,放在他的年龄称得上武学天才,但对司明而言也就是一个拳头就能打死的对象。
如果你能掌握别人的生死,那么不管这个人出身多么高贵,有多么大的背景,都不会对你产生丝毫压力。
短暂的对视中,男子似乎也瞧出了司明的不平凡,以一种非常自然的形式将目光转回,就好像方才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然后缓缓往前走,当经过前门口时,视线与韦天阳交汇。
韦天阳浅笑着,问候道:“二哥,你怎么有空到这里来?”
男子哼了一声,没有回答,尽显倨傲之态,韦天阳也不生气,继续笑着,似乎一点也不觉得尴尬,那笑容跟胡忌显颇有几分相似。
“是二皇子,他怎么突然来了?金融科的博士祭酒,管不到我们法学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