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珍,这么多人看着在。”周铁牛脸红了,后面还有人起哄。
国公爷让他先带东西回来,起哄人就是抬东西的兄弟。
“哎哟,嫂子,你眼中只有铁牛哥,都看不见我们。”
“臭小子,不知道那什么一日不见,等于三年。就是很想念很想念的意思。”
“让嫂子想你,你可真不怕铁牛哥揍你。”
赵巧珍看着他们,扬着下巴,“对,就是看不见你们。”
“周铁牛,我们是合法夫妻,他们看呗,除非你在外面有小,那我可饶不了你。”
周铁牛抱着妻子,就往屋子里走,也无视后面起哄的声音。
反正丢脸跟媳妇儿之间,那当然是要媳妇儿。
“有你一个都快应付不了,谁敢有小。”
“媳妇儿,你身上真香,是不是特意洗的。”
“我去洗个澡,你等我,等我啊!”周铁牛在他们这个小院子,就开始放飞了。
有外人在跟没外人在,他真的是不一样啊~~~
啊!~~
周子煜听到父亲回来时,特意提前请假的,然后捂着脸跑开。
傅瑾奕回来,就看见这小子的模样,“子煜,你在这里做什么?”
“你爹这个点已经到家。”
周子煜慌张地说,“国公爷好,他他他是到家了。”
“我还有点事,国公爷再见。”
他几乎是逃一样地跑走,就跟后面有人追一样。
傅瑾奕一开始没搞懂,等他反应过来时,脸色也有点不自然。
这大白天……
果然他的思想不如铁牛兄弟,他快步往夫人房中走去。
“国公爷。”张春花也一直等着,见他回来,往前迎一步。
“夫人,我回来了。”
“当日没有跟你告别,对不住。”傅瑾奕将人一把搂在怀中。
这一走,就是一年多。
“你没有对不住我,你保护了国家,保护了我。”
“水已经放好,你泡一泡解解乏。”张春花听着他的心跳声,无比地心安。
她的男人啊,是大英雄。
“好,你陪我一起。”傅瑾奕牵着她的手一起去净房。
衣裳落去,张春花看着他身上的伤势,眼泪啪啪掉,怪不得有一段时间他家书上的字歪歪扭扭。
她猜到他受伤,可他信上说是马背上写的,没有时间。
“不要哭,一个箭伤而已。秋神医都处理过了,不碍事。”傅瑾奕用手擦着她的眼泪。
想到手太粗糙,又缩回来,用毛巾帮她擦。
张春花固执地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你媳妇儿,你怕什么。”
“怕你疼。”傅瑾奕不但是手粗糙,脸也是。
战场上条件差,再加上风吹日晒,他比走的时候看起来老了十岁。
刚刚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还是有一点点担心夫人会不会嫌弃。
“我不疼,疼的是你。这支箭贯穿你的胳膊,夫君你受苦了。”张春花用手轻轻地碰着。
她学过医,即便再不精也晓得这贯穿箭伤的痛苦。
“想到你们在家等我,一点都不苦。”傅瑾奕安慰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