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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和景明 冬瓜子 1992 字 3个月前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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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爱情长跑,人人都说沈从沂爱我如命。

没人知道,我曾经为了救他伤了左耳,至今都需要带助听器生活。

沈从沂心疼我,将我娇养成公主,什么都要给我最好的。

可就连这样人人都羡慕的爱情,也会有变质的一天。

他的身上出现陌生的香水味。

他在朋友面前毫不犹豫的揭露我的伤疤,

「说实话,余春和那样,除了我,谁还会要她?」

我终于意识到,他不再是那个爱我至深的少年。

我果断抽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从民政局出来的那刻他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

「春和,我们真的回不到以前了吗?」

——————

我很讨厌去医院。

医院里的消毒水味很难闻,气氛很压抑,最重要的是,

记忆深处那段痛苦难熬的回忆。

所以在同事建议我先去医院的时候,我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余姐,我知道这个项目你花了很大心血,可是身体要紧,你的手伤的这么重,也没办法去演示了啊。」

同事在旁劝着,小组的人脸色难看,我同样心里不好受。

一旁的新人舒月却委屈的红了眼,「对不起余姐,我不知道你在我后面……」

她一副急哭了的样子,比我还难过,组员也不好再说什么。

忍着痛意,我唇色苍白着望她,公司里明令禁止携带刀具,为什么她会随身携带一把小水果刀?

像是看出了我的困惑,舒月抹了抹眼泪,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竟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了得意。

「沈总挑剔,只吃我削的水果,这把水果刀,是沈总送的,他让我随身带着,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此话一出,众人都跟着变了脸色。

我怔愣在原地,连沈从沂什么时候来了都不知道。

安安拍了拍我,把我的手放在桌上,让沈从沂能一眼就看到。

她是我在公司里为数不多的朋友,算是看着我和沈从沂走到现在的见证人。

她认为,沈从沂一定会替我讨回公道。

沈从沂皱着眉,扫了眼我的伤口,「这个项目很重要,」

「既然你没办法上了,就让舒月去谈吧。」

轰隆一声,

我只觉得一阵耳鸣,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安安坐不住了,她大声质问,「这个项目是我们一组熬了两个月才赶出来的,余姐为此这两周一直在吃药,她付出的心血怎么能交给一个外人!」

周围人不敢说话,一时间整个公司安静的可怕

但仍有一阵尖锐的声音搅的我脑子疼。

「外人?」

「我只要有能力的人,项目比人重要,小和,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

沈从沂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不耐的眼神里没有多余的温度。

没有人敢忤逆他,

包括我,此刻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舒月得意的抽走我手里的文件和u盘。

因为都是沈从沂默许的。

这个项目,是为了帮助听力障碍的人们,设计出一款更加便利的助听器。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很重视,没有人比我更懂这其中的艰辛。

听不到声音很痛苦,那段灰暗的时光,是沈从沂陪着我一步一步都过来的。

那时的他一遍一遍的吻我耳后的伤疤。

他心疼的搂着我,说要做我的耳朵,带我聆听世界的美好,和他汹涌的爱意。

曾几何时,我心情不好,他抛下一切也要出现在我面前,哄我开心。

可现在,他却说,项目比人重要。

*

舒月脸上的得意藏不住,她见公司内气氛低沉,提议项目结束后一起聚餐。

她转头挽上沈从沂的手臂。

「沈总,可得好好犒劳犒劳我,哦不对,是我们大家。」

随后她目光转向我,眼睛转了一圈,不怀好意,

「余姐,你伤的这么重,还是先去医院看看吧,晚上聚餐就不强求你来咯。」

她嗓音娇俏,有恃无恐。

我指尖冰凉,就这么看着沈从沂。

恍然想起两周前,因我被工作缠身,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和沈从沂亲近。

当晚差不多结尾后,我特意穿了那条沈从沂送的蕾丝吊带睡裙,坐到了在看电脑的他腿上。

往日里他最受不了我主动,血气上头,总是要拉着我厮磨好一会。

可那时,他却仿佛吓了一跳,随即将我推开。

「小和,今晚太累了,你工作也辛苦,我们睡吧。」

他摁了摁眉,把电脑关上,转身背对着我躺下。

留我一人怔愣在漆黑的夜晚。

那时的我想不明白,只以为是他在气我这几个月的冷落。

现在想来,不论是下意识的反应,还是迅速关上的电脑,

其实都在向我说明,他变了。

或者说,他出轨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不知道,也许是从舒月来公司的第一天,就把咖啡泼到他身上时起吧。

所以后来这些天他身上若有似无的香味,都是来源于她。

只是现在,他不想藏了。

我苦笑一声。

沈从沂瞥了眼我的伤,眉皱的更深,「我送你去医院,好好养伤,晚上聚会,不用来了。」

舒月在旁附和,我却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我没让沈从沂送我去医院,浑浑噩噩的回到家,翻出医疗箱开始包扎。

我从小就怕疼。

沈从沂是知道的。

小时候,我把他从即将坍塌的梁顶下推开,自己倒了下去。

在医院,比我哭的更狠的是沈从沂。

他不敢碰我,只一遍遍的说,小和那么怕疼,她要怎么办啊?

我骗他说不疼,可我的耳后永远留下来一条丑陋的疤痕,而我的左耳,再也听不到一丝声音。

他从不在意这些,每天夸我漂亮。

这件事一直是我心里的鸿沟,所以在沈从沂追我的那几年,我迟迟不肯同意。

只是沈从沂太好了,他的成长环境免不了和那些花花公子哥相处,可当别人流连花丛时,他想的确是今天早点回来,赶在花店关门前,给我带一束每天都不会迟到的白玫瑰。

我以为他是不一样的,答应他的那天他高兴的像个小孩,抱着我连转好几圈。

…………

安安发来信息安慰我,我回了个微笑的表情。

转头看到了墙上那副巨大的结婚照。

照片上两个人都笑的那么开心,仿佛前方是无尽的幸福等待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