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告奋勇,”我去吧,毕竟我不是卧底,就算被发现了,也不让他们起疑心。”
他们忙阻止我,”这可危险了,大叔你保护好你女儿就行。”
我摇摇头,我去做风险最小,最合适。
“你们可都是专业之才,不像我,只是个送外卖的。”
说完我转身就走了,内心有点害怕,但是又觉得很快这一切都要结束了。
金曼谷的老窝我来的第一天就打探好了,在锁着一百多个女孩的小楼地下室。
深夜十二点,我一个人带着卧底队长交给我的防身枪肚子摸了过去,卧底们都在不远处,随时保护着我。
我假装喝得醉醺醺走错路,就闷头要往里面走,门卫拦住了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早就从外卖行业跳槽到金曼谷做服务员的大学生小张。
他见到我异常兴奋,”大叔,你咋来了呢?”
“来来来!这可得喝几杯,您当年可是手把手教我送外卖的师傅啊!”
我嘴角一笑,更稳了。
我跟着他去了地下室的休息间,仔细看到休息间隔壁就是卧底队长口中——储存所有非法买卖记录的资料室。
小张从床下掏出几瓶洋酒,得意地递给我,”大叔你还真别说,在这儿,什么好的都能享受到。”
我的心口一紧,你享受的,还不是贩卖无辜女孩肚子换来的。
这臭小子酒量哪能比得过我,还叫来了隔壁守门的几个男人。
等他们喝得走不了路的时候,我捆住了这群人的手脚,静悄悄地摸进了隔壁。
也许是金曼谷太信任这些小伙子了,我拷贝顾客数据的过程很顺利,还看到了无数国内的富商都是购买过多次服务的顾客。
而在女孩的数据库里,我甚至看到无数在国内失踪的未成年少女,我的牙咬得嘴唇都快流出血来。
甚至在女儿的那张数据表页面上,直接填写——18岁、下周安排、非取卵、直接交配。
客户那一栏清清楚楚填着——男、86岁、交易金额:200万。
为了这200万,刚被打完孩子的女儿又要重新怀起孩子。
我恨不得把这些狗东西直接送上西天,可我身后直接传来催命饿鬼般的声音——
“噢哟!又一个卧底要死啦!”
话音刚落,一道银光朝我闪来,是比我小臂还长的大刀,削断了我右边的头发。
我一口气没喘上来,连忙扔起一旁的椅子,狠狠砸过去。
那张罪恶的脸,正是之前在秘密房间看到的所谓太子爷。
他嘴角闪起讥讽的笑,”就你这样的,还能当卧底?”
他吹了个口哨,无数条大狼狗冲了过来。
他又阴笑着说,”知道我们这里怎么处理卧底吗?”
“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