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是为了拖一些时间,卡到三年大旱结束。
我又不是神明,哪能说招雨来雨就来呢?整治了大半年,终于算着到了点,上了这台子。
民众说这是千呼万唤始出来,一下子让我的形象更高大了些。
我却有些抱歉,因为我不能告诉他们这雨是洪灾的先兆,而我只不过是应承了天意而已。
大雨按时到达,盖了我一头。
我撑起一点点灵力罩挡住雨后往外看,发觉这雨真成了雨幕,厚实的像是什么也穿不透一样。
恍惚间我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我刚散下灵力来,便有人将一把伞罩在我的头顶。
淋了大雨,倒是没得什么病,没呆了两天,我就在众人的膜拜和感激中回了京城。
我真的承受不起这样无缘无故的敬仰,这些本该是神明的。
再者,我也没干什么好事,甚至于干了一件极坏的事。
我怀揣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踏上了回京城的道路,却在路上知晓了西方进犯的消息。
西边是旱地,平日里只能靠天吃饭,这次一旱旱三年,他们自然是招架不住的,来犯是必然的。
只是让我不解的是,大哥二哥并没有告诉我便领兵出征——这也没什么,平日他们作为摄政王,替我决定的事情并不少,而且这次我外出良久,早就嘱咐过他们遇到紧急的事情不必同我说,尤其是征战这些,可以直接出兵,算是先斩后奏吧。
只是……雪燃为什么也跟着去了。
听暗卫说,还是大哥二哥同意过的,出征时便带着人走了。
我外出办事她不愿意跟着,却巴巴跑到战场上去耍长枪……我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也许雪燃就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呢?我不该因为一点点直觉上的奇怪而去怀疑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