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了,到今天我看了数据已经有1007万人在读我写的书。
我问发小黎开技,真的读懂我的故事嘛,他说能。
故事好简单阿。
是真的简单。
其实我总觉得凌晨的情绪像极了角落不被注意的蜘蛛网,在悄无声息的地方,结成的网会紧紧地将人网住,这点谁也难逃开。
碾转反复难眠的时候,我总想提笔写些什么出来。
但是盯了天花板许久,我也说不出来一言。
也许情绪大部分是并不是歇斯底里的,而是静悄悄流动的河流。
不需要谁出声指引,它只要有流淌下去的河道就好。
也一直到2024年6月25号的435分。
前4个月我把父亲,亲手种植的4棵树卖掉了,只剩下4棵板栗树,杂草丛生,凌乱不堪。
那是一快种植地萝卜和辣椒的土地,那也是父亲留给母亲最后的羁绊,在母亲去世的第四个月,我把父亲留下的那4棵大树卖了。
因为那座山已经荒芜了10年,那个大树也在那里待了10年,直到我找不到上山的路。
只有姐姐提起我们家里有2棵杨梅树,甜,我说去不了了,因为,那棵树,我没卖,但是我丢了,我失去的,不止是那个味道,而是10年前,父母亲在那里耕种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