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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思维又回来了。
我本该猜到,尼娜不会同自己的家人葬在一起。她憎恨自己的父母,对自己早逝的姐姐——她只有这一个姐姐——也十分厌恶。如果尼娜真的成了一具尸体,那她应该就在一座新买的宅邸里,很有可能就在查尔斯顿本地,穿着漂亮的衣服,脸上涂脂抹粉,庄严地躺在铺满奢侈品的棺材里,周围陪葬着许多仆人。我承认,我派欧德史密斯护士穿着最精美的丝绸衣服去曼德萨旅馆的“种植园厅”用过午餐,但并没有在那里发现尼娜。虽然尼娜和我一样,不是循规蹈矩的人,但她应该没有蠢到再回那里去。
我并没有将那一周所有时间都浪费在徒劳地搜索可能并不存在的尼娜身上。我还做了一些扎实的工作。霍华德星期三飞到法国,开始为我将来在那里旅居做准备。那座别墅同我十八年前离开时差不多。土伦的保险柜里放着我的法国护照,索尔先生三年前刚帮我办了新护照,并且送到了那里。
尽管相距两千多英里,但我仍然能获取霍华德的感知,这说明我的念控力得到了无法估量的提升。以前,只有索恩先生那种经过精心调教的傀儡才能去那么远的地方,而且只能按照预先设定好的方式机械行动,无法接受我的直接指挥。
透过霍华德的双眼,我看到了法国南部苍翠的群山,看到了果园,看到了我的农场附近镇子里的橙色方形房顶,不禁感叹自己竟迟迟没做出逃离美国的决定。
霍华德星期六晚上回来了。所有准备工作都已快马加鞭地完成,以确保霍华德、南希、贾斯汀和南希“体弱多病的母亲”能在一小时之内离开这个国家。卡利和其他人会稍后再走,为我们殿后。虽说我不想丧失我的私人医疗组成员,但如果他们真的跟不过来,那在法国也不是找不到优秀的医生和护士。
安排好撤退路线之后,我反而有点拿不定主意是否要撤退。我同尼娜和威利的重聚其实没有那么不愉快。一想到我同这两个老朋友之间还有那么多斩不断的牵绊,这几个月的游荡、痛苦和孤独就令人愈发不安。几个月前,我在亚特兰大机场接到尼娜的电话,从此踏上了没头没脑的逃亡之路,但等尼娜的代表——如果她没骗我的话——真的来找我的时候,我却觉得没那么惶恐。
我迟早会查明真相的,我想。
星期四,欧德史密斯护士去公共图书馆检索那个女黑鬼提过的那些名字。她在几篇杂志文章和最近出版的一本书上发现了神秘亿万富翁C. 阿诺德·巴伦特,在几本关于华盛顿政治的书上看到了查尔斯·科尔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