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潮起伏间,只听田伯光又是一阵独独囔囔:“还有老尼姑做事也当真是稀奇古怪,老弟明明没死,却偏要给你送来一块墓碑,还写上一堆乱七八糟的话,什么沧海,什么云,呸,狗屁不通!难道是要诅咒老弟快点死吗?还是说想要让老弟不要再拈花惹草,要跟这老尼姑一样出家,拜佛求道?”
“简直胡说八道!”
“难怪令狐老弟不待见尼姑,还说什么一见尼姑,逢赌必输,这话果然大有道理。”
“我一向横行天下,岂不是遇到仪琳那个小尼姑之后,便交上了霉运,不得不老老实实,采不得花了么。”
“老弟,你最好听我的话,连那九个小尼姑也不要管,否则交上了霉运,下一次你能不能再逢凶化吉,还真不好说!”
田伯光终于趁机把真心话说了出来。
他方才不光见识到了定逸师太的轻功,还被定逸师太好好修理了一顿。
威胁他要是敢胡所非为,就取他性命。
此番终于憋不住,赶紧说这帮尼姑几句坏话。
西门羽一阵摇头。
他知道定逸师太对田伯光这样的采 花大盗一定不会客气,田伯光有意见和牢骚也很正常。
就是不知道等他知道自己要纳恒山九仪为妾,甚至要纳定逸师太为妾之后,又会是什么反应。
不过此时他已经懒得跟田伯光浪费太多口舌。
改稻为桑,毁堤淹田的事一发生,整个东平府必定风雨飘摇鸡犬不宁。
当务之急,是赶紧回家,好好苟起来,避免再遇到波折。
于是西门羽很快找上了聂家众人,表明了要马上把人带走。
聂乘云和聂明波自然没有话说,聂小倩却撅起小嘴,老大的不情愿。
西门羽哄了良久,最后将承诺两百年的首乌,天山雪莲,还有那支五百年的人参全都留下来,才终于说动了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