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威武’还是‘悔悟’的词儿拉长了调子被衙役们吼出来。
过场走完,门外已经挤了不少人看热闹,姜老太太等人也悄悄隐匿在人群中。
“啪!”崔知义拍了惊堂木:“堂下何人?”
姜老三跪在地上,双手将状纸奉到头顶道:“大人,草民是武安县姜家山的村民......现状告姜家山族长勾结武安县县令和艺品居构陷原江家山村民姜有田的点心铺子卖出去的鸡蛋糕吃死了人。
又派人接连重伤姜有田、江水生、姜木生以及姜大牛姜二牛姜三牛姜四牛姜五牛......”
“请大人明察!”
“请大人伸冤!”
喔豁!
这么大的事儿啊!
这后生勇啊,竟然敢告父母官儿!
大热闹喔!
“说起来武安县的姜家和咱们县的乡味有关系。”
“知道,鸡蛋糕嘛,咱们县城只有乡味在卖,是陈都头的产业,那武安县卖鸡蛋糕的姜家正是都头娘子的外家!”
“哎哟,姜家山白树几个牌坊了,陈都头夫妻两个才出事儿,他们立刻就构陷人抢方子,也忒不要脸了吧!”
“瞅瞅,姜家山自己的后生都看不过眼了!”
“缺德啊!”
“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