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者弹奏的是张栋梁的‘北极星的眼泪’,我和马婉儿坐在草地上的时候,她在静静的聆听,又似乎在静静的沉思
“天宇同学,我再次看到了他,这种感觉让我的心好痛。”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想到的是马婉儿说看到的人不会是白微的前夫吧,因为从医院从白微的前夫出现之后马婉儿就一直神不守舍的状态。
这会我看了看马婉儿,感觉到她也是个挺脆弱的女人,原来她的大大咧咧只不过是她的外表衣裳罢了,她也会有这么感性的一面,她说完刚才这句话之后然后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看着远方,似乎在眺望着什么。
“婉儿同学,你说的他是不是白微的前夫。”
“天宇同学,你怎么知道?”她给了我一个很惊讶的问号。
“从你的表情可以看得出,而且今天只有一个外人,所以我就这样去猜测。”
她低头不语,然后起身,这个连锁的反应,我以为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但马婉儿接下来也拉过了我的手,然后对我说。
“天宇同学,陪我去探险。”
这就样,我和马婉儿抄着稍为小路走,怎么今天感觉有点不妥的样子,好安静,平时这个时候在这些小路周边应该有不少的情侣档在调情的调情,接吻的接吻,搂抱的搂抱,突然间今天这么安静,也有点不习惯,其实我也想有这么惊险的一幕,也许是生活需要寻找一些刺激吧。
马婉儿好像今晚话不多,走了一小段,这个时候,虽然天色有点暗,灯光也不明亮,在淡淡的光线的照射下我还是很明显的看到一个女人,不,是一个淑女,打扮得妖艳,我在想,这个女人肯定在这里卖的了,当时我还想她真的不会选地方,这种都是情侣过来的场所,怎么‘捕鱼’,我想告诉她应该去‘渔场’,如人民公园之类的。
我就对这种女人没多大好感,卖到这种地方来了,也太不会做生意了,看来这个江边这个地方也成了色情的交易场所了。
我也示意着马婉儿看前面的那一女的,我凑着耳边说着,“现在连卖的都来了江边了,看来这里快成了交易场所了。”
马婉儿也显然笑了笑,然后就说着,我们在这里会不会被人认为我和你是嫖客和妓女的关系了。
我冒汗,晕了,马婉儿咋就一语惊人,要么不说,一说就来句这么经典的,似乎找回了马婉儿那个熟悉的感觉。
我也打趣的说,“你觉得我们象吗?”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我和马婉儿的后面出现了一个人,晕了,我顿时被吓了一跳,然后这个人还说着,“对不起,这对小情侣,我们在放蛇,你们先到树荫里面去调情好吗?”
我和马婉儿一个对视,然后同时看了过去,和我们说话的那个人也显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很快就解释着说,“我还有前面的那个女子是便衣警察今天出来是有工作的任务,在捉拿一个偷窥狂魔。”
这个男人说完然后指了指前面的那个女子,我基本上明白了他所说的意思。
我也很识趣的说着,“好,我们到树荫里调情去,你们工作吧,打扰了,不好意思。”
“但你们得注意,最近这里有个专门偷窥江边男女欢场的色情狂魔,最近我们接了不少的投诉,所以你们调情的话还是回家吧,来江边这种地方,比较危险。”
我听到警察先生的这番话之后,我觉得自己可以说是这世界上最郁闷的人,咋就遇上这样的事情,比拍电影电视剧或小说中描写的镜头都精彩。
马婉儿也就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着我们走,不要防碍警察办事了。
这会我的神经没有放松过,因为我想起了同样的画面,就是我刚来北京的时候,住进白微家的第一天,我们去人民公园就遇到过这样的一幕,看来这里真的有点儿刺激了,连色情狂魔也把这种适宜野战的地方当成了重点的区域。
我们也就郁闷的就走开了,看来今晚的江边一游难得的清静之日了,我和马婉儿也就走到了树荫里面去了,野战的人已经没有了,亲昵的那些情侣依然在调着情,只是场面不够壮观,只是稀疏的几对在打情骂俏的,时不时来个湿吻,也就这样,没啥看头。
我就觉得今晚的马婉儿特别的安静,这一路上说的几句话都可以数出来了。
我就问着马婉儿,“你好像有心事?”
“天宇同学,我们到江边吹吹风吧。”
“好,这就走。”
很快的我们就没有逗留在这个树荫的深处,走到了江边,今晚的风特别的清爽,迎面吹来了几阵很舒服的清风,很少有这样的机会在这江边就是只吹风这么简单了,其实这样子也是很不错的,舒服,心境可以平静下来。
“天宇同学,你跟你的美女总监,有没有来过江边玩呢?”
突然间从马婉儿的口中冒出了这个字眼,我的神经已经被她这句话给打乱了。
“婉儿同学,这个问题我可不可以不回答呢,呵呵。”
“讨厌。”马婉儿也浅浅的笑了笑。
“今晚我想来这里寻寻刺激的,谁知道又遇上警察办事,真没劲。”马婉儿的话让我擦了一把汗,我在想,是不是马婉儿今晚寂寞了。
“呵呵,婉儿同学,教你一个办法,茄子也是个不错的玩意。”其实我是开玩笑的,我想逗她开心,也想缓解下这个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