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白微一同看了过去,特别的难过。
“天宇哥,可不可以再陪我一会。”我走近安琪,觉得她很纯真,没有带一丝社会浮躁的气息,她的双眸很清澈明亮,她的眼睛在期待着我的回答。
这个时候仿佛回到了我的大学时代,校园里的纯真与善良再一次在我的脑海里过滤了一遍,我想如果上天是公平的话,安琪应该在大学校园拥有自己的爱情,有着自己的难忘回忆,如果上天是公平的话,安琪应该牵着自己爱人的手在河边散步,谈心,而不是躺在医院里祈祷自己的健康。
我二话不说坐在安琪的身边,轻轻的拿过她的手,放在我的手心,这一个画面,如果可以用一次定格来形容,我想它是给力的,因为我能感觉到安琪的心慢慢静了下来,她再次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安稳的睡了过去。
没有过多的话语,白微也坐到了我的身旁,给安琪盖好了被子,我的手从安琪的手移开的时候,白微似乎突然很深情的看着我。
“白姐,是不是我脸上有脏东西。”我也找不准话题,在这个午夜时分,上演着的是另一种无助的给力。
白微她轻轻的摇了摇头,脸上似乎有一丝的害羞。
“小谢,你真的很好。”
这一句真的很好,从白微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感觉特别的亲切,但这个时候我并没有多想,我知道是因为安琪的事儿她的操心与紧张,我的坚定与沉稳,她对我的感觉多了一种肯定。
我没有说任何的话,在这个时候我觉得说任何的话都没有意义,轻轻的搂过白微,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双手是强有力的,白微并没有挣扎在我的怀里稳稳的安静了那么一小会,但很快我们都意识到不妥分开了。
白微也显得不好意思了,她的脸再次有一丝的红晕,看着我的时候,她低下了头,然后慢慢的抬了起来,说着。
“小谢,你明天就要回广州了。”这句话我听得出有一种酸酸的味道,不知道怎么的,想着明天自己要离开白微和安琪的时候我也有一丝的不舍与难过。
“白姐,我会想你的。”
似乎我感觉到白微的眼里有一丝的泪光在微弱的灯光底下显得特别的感触。但很快的白微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小谢,很晚了,今晚打扰你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虽然今晚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但我还是记得自己是对白微有感觉的,在这样的夜晚,在这样再一次给白微留下深刻印象的夜晚,没有发生一些事情好像不太正常似的,但这里是医院,而且安琪还睡在病床上我却想着这档事,流汗。
没办法,自己身上也有股味道,而且白微都开口了也不方便再留在这里,因为我看了看旁这的病人都是女病号,才发现在敞大的病房里只有我一个男性,也许白微也是因为这一点而觉得不大方便然后提出这个事。
白微送了我到医院门口,我能感觉到她也有点不舍得我的离开,而是我微笑的对她说了声再见,然后白微看着我离开的身影,我走了好远一段路的时候再回头还看到了白微站在原地,心里对白微也有一份的牵挂。
打了辆车,无精打采地回到许婕的家,打开门的时候我没有意识到什么因为我还记得许婕说过她今晚不回来了,但我却听到了水声……
这明显是浴室里传出来的哗哗的水声,听声音似乎水开的巨大巨大的。
心里也有一个错觉,不会吧,难道进来了小偷?但不可能小偷进来的目的是洗澡?
打开了客厅的灯,没有任何的乱,只看到了沙发上有prada的包,我一眼就认出来这是许婕的包,也就是说许婕回来了,水声也是她正在洗澡的声音……
那么她为什么回来了也不给我电话?难道她一点都不在乎我?还是她以为我睡着了没有打扰我?
看来我觉得第二个可能性比较大了,看了看大钟里的时间已经凌晨二点了,也就是说许婕刚刚才回来,她一个晚上究竟去那了?
寂静里,从浴室里传出来的水声,而里面正是许婕在狠劲地洗澡……
似乎这个过程,她是夹杂着难过,虽然只是我的猜测,但我能感觉得出来,因为她说过今晚不回来,最后还是回来了,也就是今晚还是留下了不快……
关了灯,悄悄的回到了客房,我想自己的心里也有一丝想知道结果的欲望,但我并没有这样做,许婕的心里有什么样的心酸经历我想她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特别是她的下属。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懂得了回避这些事情,在房间里我也没有开灯,看着窗外的夜色,水声也慢慢的小了,渐渐的听不到声音了,我想许婕已经洗好了澡出来了。
大概过了半小时,外面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了,我打开门缝张望了四周,漆黑一片我确定许婕已经回到房间了,最后我也洗了个澡,下半夜的时候睡意也慢慢的上来了……
第二天再见到许婕时,她却没有半分悲伤的表情,依然是保持着干练的状态,我想昨晚应该是我想太多了,对于许婕我真的不了解她,在夜里她总会有脆弱的一面,但白天,特别是工作中的状态她永远是强者,依然保持着那种职场的干练与沉着。
我走出客厅的时候,许婕和我打着招呼,依然有她亲手做的早餐,再次被许婕的细心所触动。
“许总,谢谢你。”
她只是浅浅的笑了笑,然后我说起是不是今天要回广州的时候,她似乎迟疑了一会,我想她是不是改变了主意。
过了一会她突然问了我一个问题。
“天宇,苏常军好像说要见你。”
我显然是愣了那么一会,在脑子里快速查找这样一个人的名字,苏常军?会是谁呢?怎么样我也想不起来。
“采购部的苏经理苏常军他说要今天让你到他办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