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她吹干了头发,她就走到床边,拉开被子上了床,背对着我,一声不发的睡觉了。
我放下风筒,熄灭了房间的灯,借着从阳台落进了幽蓝天光,走到床边,连澡也没洗,就脱了衣裤,擦了擦湿乎乎的身子,上床钻进被窝里。
丽姐的身子有意往一边挪了挪,似乎想要避开我一样,我伸过胳膊去搂她的时候,她躲开了,沙哑地说:“别碰姐……姐脏。”
我放在她身上的手被她拿开了,身子朝一边挪了挪,背对着我,头也不回。
“丽姐,我抱着你睡。”我愣了一会,又伸过手去揽住她的腰,还是被她拿开,淡漠地说:“姐很脏……别碰……”
我怔了下,知道她心里难受,觉得自己被玷污了身子就脏,在心里留下了阴影。这时候我更不能表现出有所顾忌的样子,我义无反顾的伸过胳膊去揽住她的腰肢,紧紧抱着她,她抓着我的胳膊掰不开,就嘤嘤细哭起来:“姐那么脏……你不在乎吗?……呜呜呜……”
“我不在乎……我什么都不在乎。”我用力抱紧她,真想把她就这么揉进我的身体里去,伏在她耳边深情地说,“你一点也不脏……你在我心里最纯洁的女人。”
“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姐被玷污了吗?”她抽泣着问我,声音沙哑,伤心极了。
今天如果不是为了我,她腿上的绳子都被解开了,完全可以阻止刘三元这个畜生得逞的。李振彪用黑乌乌的枪口指着我的脑门,她挣扎以后才不挣扎了,说到底她这种罪是为我而受,为了不让李振彪伤害我,她才被玷污了。
“你是为了救我才那样的。”我在她耳畔说道,“如果不是为了我,你已经站起来了,可以走掉的。”
“猪头……别嫌弃姐……别离开姐……别不要姐……好吗?”她翻转过来,面向着我,一脸哀求的看着我。
“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抚摸着她的头发,深情地看着她,与她四目相对,给她坚定的信念让她明白,即使世界末日明天就来临,今晚我依然会陪着她,一起面对死亡。
“姐好怕……好怕你嫌弃姐……”她将头埋进我怀里抽泣着,心里很担心我嫌弃她。
那我就做给她看,让她知道我根本不会嫌弃她的。
我把她从我怀里扳着平躺下来,就翻身压上去,拉下香肩上睡衣的带子,就一口吞在了她依然坚挺饱满的白嫩莲房上,吸吮着、用舌尖舔着,一点也不在乎她是否被别人玷污过。
她在我的身下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默不作声的闭上了眼睛,眼角两行清泪悄无声息的顺着鬓角往下流进了发髻里。
我在她一对莲房上轮换着吸吮揉捏,卖力的挑逗着她,在莲房上吸吮了很长时间,慢慢的顺着她的肚子往下舔,一直舔过小腹,直达稀疏的沼泽之地,当我把头要埋进她的两腿间时,她紧紧夹住了双腿,推着我的头,小声说:“猪头,不要,下面脏的很。”
我怔了一下,使劲把她的双手压在两旁,用胳膊肘分开她的双腿,探下头去,埋在她的大腿根,用舌尖舔起了那颗粉嫩的小红豆,然后把舌头伸进了她的下体,在嫩滑的肉动力搅动着。一直毫无反应的她这时才微微扭动起了蜂腰,从鼻孔发出一声呃声。
我趴在她的两腿间舔了足足有十几分钟,直接挺枪上马,插了进去,通过阴道抵达她的内心,让她明白我不会在乎她被玷污的。对于我来说,她永远都是这个世界上最纯洁最干净的女人,清水芙蓉,亮丽脱俗,即便遭受世俗的玷污,也无法削减她的高风亮节和清高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