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自主浑身就燥热了起来,在丽姐光滑的小腹上摩擦起来,丽姐知道我想干什么,妩媚的笑笑,却偏偏拿浴巾擦了身子,走出了浴室。我有点失望的站在淋浴器下,仰着脸让热乎乎的水冲击着脸颊。
我快洗完澡的时候丽姐在客厅里喊我说:“猪头,我先上楼去了,你洗完澡了上来啊。”
“知道了。”我应道,刚才没和她在浴室里亲热,我有点失望。
三下五除二的洗了个澡,擦干身子,就心急火燎的跑上楼去了。
推开卧室门进去,丽姐已经躺在了被窝里,身子背对着我。我关上门,熄灭等,上床钻进被窝,从后面抱住了她。双手握在那两只酥胸上,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搓起那小如枣核一般的头头,丽姐的屁股往后撅了撅,紧贴着在我大腿和小腹交界处。
很久已经没有这么和她一丝不挂的抱在一起了,我有点儿血热沸腾,那话儿就膨胀起来了,直直的顶在她的屁股蛋儿上,双手不停在挑逗她的酥胸。
很快她就发出“呃……呃……”的声音。
我用力把她扳抓过来,和她就抱在一起,激烈的亲吻起来。我都想不起来具体有多久没有品尝她舌头的滋味了,用力的吸吮她的舌头……沿着耳根一直缓缓亲过了山包,再到小腹,一直往下而去,直达神秘之地。
丽姐紧抱着我的头,发出嗯呃的声音来。
我掰开她的胳膊,转过身子去,把她扳过来趴在我身上,以六九式相互抚慰寂寞的身心。
做足了功课,已经欲火难耐,心急如焚了,我一个翻身,压她在身下,就想进去,她突然死死的推住我,红着脸喘着气说:“猪头,我怀孕着,不能的。”
我这才猛然想起,丽姐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是我的孩子。我饥渴难耐的心立刻就松懈下来了。从她身上下来,有点失望。
丽姐脸上的红晕还没散去,眼神惊慌中带这些妩媚和妖娆,见我仰头看着天花板失落的样子,就紧靠在我肩膀上。
她轻声说:“猪头,我知道你难受,可是我现在怀孕着,不能做的,那样会对宝宝不好,有可能还会流产的。”
我长长的舒了口气,斜睨她一眼,说:“丽姐,我知道了。”
她紧紧依偎在我身边,想了想,小声说:“猪头,要不然你进后面吧?好么?那样你就能舒服点了。”
她之前曾经和我在一起,觉得她把第一次没给我,有点遗憾,让我进过她一次后面,但那次把她都疼哭了,实在是进不去,都破了皮。
我可不能再这么变态的对她了,翻过身说:“不要了,会把你疼坏的。”
她皱着眉说:“可是你难受。”
我搂着她,说:“不难受,一会就好了,现在都不硬了。”
她半信半疑的看着我,伸手去我那摸了一下,瞪大眼睛笑道:“还说不硬了,那么硬,滚烫滚烫的。”
我把她抱紧,哈哈笑了笑,说:“一会肯定就不硬了,睡觉吧。”
她往我怀里钻了钻,蜷缩着身子,像个孩子一样,闭上了眼睛,一脸疲惫和沧桑的面向着我。看着她睡觉时那妥帖安静的样子,我感觉心里平静的像水一样,也闭上了眼睛。
这是圣诞节的平安夜,传说只要睡前许个愿,一定就能实现,我把这个愿望许给了小宝,愿年幼的她能早日摆脱病魔的折磨,重新健康起来,我想看到她活泼可爱的笑容和活蹦乱跳的样子。还打算在春天暖和的时候带她去放风筝,满足自己答应她的事情。
晚上丽姐在我怀里睡的很香,她这段时间真的是累坏了,从来没有一躺上床钻进我怀里立马就睡着过。记得以前她爸妈还没来西安住的时候我和她同居,每天晚上我都要搂着她陪她聊到很晚,两个人才会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