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他不承认就让他僵着去吧,以后最好别来求着我,让我去帮他说亲!”刘启打断马谡的话说道,程昱这厮对他倒是言笑打骂皆很自如,可对其他人就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了。
他要是看不上眼的人,说出来的话跟特么刀子似的。
很不幸,初次见面,马谡就被程昱给瞧不起了。
马谡摇头低笑了一声,很识趣的没有再多言。
“府君尽管放心,我若是中意此女,不需府君言说,我自己就先把洞房入了!”程昱哈哈笑道。
刘启脸色微黑,“你这厮我看真喝醉了,入洞房这件事要是还需要我帮你,那你中意有何用?”
程昱伏案大笑道:“府君,我可并非……”
“报!”
一道响亮的呼喝声,打断程昱的话音,紧接着一名浑身浴血的士卒疯一般冲进了黄堂。
“启禀府君,周瑜以黄盖为将,御兵马五千上下,已至鄂王城外十里。”
刘启眼帘微挑,缓缓放下刚刚递到嘴边的酒盏,“为何敌军接近城外十里才探知?”
“回府君,敌军派遣的斥候极为密集,似乎已经先一步探知到了我军哨探活动的范围,前三十里的斥候应该都是被杀尽了。卑职也是侥幸得脱,匆匆前来汇报!”斥候抱拳喊道。
刘启的眼帘微沉,这是家里进老鼠了啊。
“下去治伤吧!”刘启抬手说道。
“喏!”
“程将军,你这一顿接风宴可误了我的大事。”刘启扶额说道。
“连我军斥候的活动范围都能掌握,城内这是有他们的密谍?”程昱那被酒精染得有些泛红的眼睛瞬间清醒,目中泛着一丝精光问道,“府君先前便已经知道了?”
刘启点了点头,“本欲待他们跳出来,再杀了他们,收拢这批降卒。未料想,反倒是先害了我数十斥候,这贼厮留不得了。”
“府君考虑的并无错,杀降将,若无十足的理由,杀之不详。不过,此时倒也不必急着去杀他了,不如由着他去开城门?”程昱淡淡说道。
“此计或可。”刘启目中带着一丝沉凝,沉声说道:“只是,那几个人接触不到我军的斥候,更不可能掌握我军斥候的活动范围,他能做到这一步,很明显我军中有人被买通了。”
“那买通之人定然在斥候之中,叛将欲沟通敌军必须有联络之人,议定时间,行里应外合之举。”程昱说道,“府君麾下斥候的将领,在卑职看来倒是不需要去怀疑。虽财帛动人心,但府君给他们的,寻常财帛应该不足以令他们改弦易辙。”
“人心这个东西,谁能有十足的把握?且先看看,两手准备,你以为如何?”刘启问道。
他觉的还是稳一手的好,不能把王义看的那么忠贞不渝。
程昱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