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你这狗头!挺疯狂呀!还想不想查抄药铺?中原也就剩中医了,其他文化都没有了,你还想把中医也给灭了?狗贼!你的贼胆儿不小呀!”
“没有!肖捕头我真的没想灭中医,请您手下留情。”
于桥站起来都不会走路了,跪在地上作揖求饶,手腕上带着铁链,哗啦哗啦作响。
“你还敢嘴硬?这是没挨够扇呀!来!把脑袋伸过来,再扇你一个大嘴巴!改一改你这个嘴硬的毛病!”
说着话举起他的大手,啪的一巴掌打在了于桥的脸上!
啪!整个牢房的走廊里都响!回音嗡嗡的。
于桥栽歪了几下身子窟通一下就栽倒在地上了!
皮包骨头的脸上瞬间肿起一个大包!用手一摸,血又淌下来了!这回流的血不多,这段时间营养不良血都没了。
李牢头看了看肖捕头的手,呵!像个蒲扇似的,直夸奖:“您这手掌不错!这手掌不错,都赶上我们的两个了,天生就是扇嘴巴的,有力道!像他这种嘴硬的人,就应该扇他,再扇他几个!我看着都过瘾!”
李牢头说着话看了看自己的手,在于桥脸上比划了比划,不行还是肖捕头的手掌大。
“来!起来!站好了!把脸伸过来,准备好,肖捕头要扇你嘴巴了,叫你嘴硬!接着!”
“肖捕头,这次扇左边还是右边?右边已经肿了,左边吧?”
“好!右边肿了那就左边,那我就换右手!好长时间不扇了,手痒痒。”
“痒痒您就扇吧,这小子这脸挺大的,够扇。”
“好,你躲开,小心把你也扇着。”
李牢头赶紧往后躲了躲。
“看巴掌!”
肖捕头说了一声抡起右手啪地一巴掌打在了于桥的左脸上!
于桥还没缓过劲儿来呢,肖捕头的右手就到了,这根本就不是右手!就是半扇簸箕!
只听啪的一声!
于桥嗷了一声!两眼一黑!又栽倒了!
这家伙怎么这么不经打呢?
肖捕头心里还琢磨呢。
他忘了自己的手掌是一扇簸箕了。
“这小子装死!来!再扇!”
李牢头又把于桥拽起来了。
“起来!你不是凶得很么?起来凶一个。”
于桥哪里还能站的起来!早就晕过去了。
平时狱卒们经常虐待他,打骂呵斥是经常的事,而且连他的饮食也没有充足供应,从来没让他吃饱过。
他的家下人等也没来看过他,据说他的五六房太太得知他进了牢房后,卷了家里的细软都各奔东西了。
家下人等也把他的宅子卖了,分了银子,也都远走他乡了。
这烂于头的人生也挺凄惨的。
“烂于头!起来!”
“我……我……起不来了……老爷们饶命!”
烂于头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是全身瘫软,一点力气也没有。
只好跪下了。
“两位饶命!两位……饶我一条狗命……我出去后一定重谢两位。”
“出去?你还能出去吗?”
“我……我也罪不至死呀!怎么就不能出去了?出去后我一定给两位多送些银子,以报不打之恩。”
肖捕头一听他这样说心里还真有些害怕,心说这家伙要是出去了可就麻烦了,他有县太爷这个后台马上就官复原职了,甚至还会当上府长,到时候自己可就没有活路了。
“李牢头,听见没有?他恐吓咱们呢!这种恶棍要是出去 还有咱们的活头吗?”
牢头也突然醒悟了!是呀!自己这段时间也没少虐待他,这家伙要是出去了重获自由那可不得了,那就是一条疯狗反过来就要咬自己!
“那!怎么办?除掉他算了!”
于桥一听吓得全身哆嗦,舌头打颤说不出话了。
“给他把这个吃了,他不是身体不好吗?给他补补身子。”
肖捕头说着话把巴豆交给了李牢头。
“好好好!马上就让他吃,明天就把他扔出去。”
“于桥!这就是你作恶多端的一生,该去阴曹地府报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