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摇捂着脑袋,“你怎么比我还理直气壮啊……明明出轨的人是你好吧。”
五条悟再给了她一锤,“我没有出轨。”
“你都抛下我去接其他小姑娘了。”
“我都还没有告诉你那是谁!”
“那你倒是告诉我啊……”
五条悟弯唇一笑,“现在不告诉你。”
铃摇:“所以你果然是想跟我摊牌离婚。”
五条悟揽着她的腰,在她嘴唇上咬了一下,笑着说:“离婚你想都不要想。”
他说完,坐了起来。
拉开了床头的柜子。
铃摇不可置信:“你不是都出轨了吗,你还拿那个干嘛……”
“嗯?”五条悟手里拿着刚刚从抽屉里拿出来的笔,回头笑着:“我拿什么?我拿笔怎么了?”
“……”
“没什么。”铃摇避开视线。
五条悟并没有打算放过她,又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避孕套,刻意在她面前晃了晃,“你以为我要拿这个?”
“……不是。”
“明明就是嘛!”他从盒子里拿出一片新的,重新躺回她身边,“一个星期没有见了,老婆为什么不想我。”
铃摇决定重新提醒一下他,“你出轨了。”
“铃摇,你还记得这个吗?”
“不记得。”
五条悟看着她冷着脸的样子,觉得有一点好笑,他拿过她的手,打开了刚刚拿出来的记号笔。
在她的无名指上,画下了一朵小花。
“……”
他一边画,一边慢慢说:“在接你的路上,悠仁他们给我打了电话,说有个五岁的小女孩在咒术高专门口,她说她住在五条家,午饭前睡了一觉就到了这里。”
一笔画完。
他松开了她的手,把笔合上,放回了柜子里。
再次回到她的身边,捏着她呆住的脸,笑得灿烂,“有想起来一点吗?”
铃摇缓缓抬起手,盯着无名指上的小花看了很久。
记忆里夹在时光缝隙里的某一天在此时浮现出来,那一天就像一场虚幻的梦,因为,无论是突然变大的五条悟,还是会给她做饭的五条悟,都太不真实。
唯独醒来时,手指上依然存在着的那朵小花,让她仍然抱有一丝相信。
“想起来没有?”他揉了揉她的脑袋,他笑眯眯地说:“我没有出轨哦,都是我老婆嘛。”
铃摇吸了吸鼻子,“那个时候……不是你老婆。”
他不满地叫着:“那个时候也是我的未婚妻嘛!约等于半个老婆!”
“……嗯。”
说完,他抱着她,下巴再次蹭进她的肩颈之间,低声轻笑着:“以前没有怎么发现,现在看到小时候的你,看起来好可爱啊,要不是怕吓到你,好想这样抱进怀里。”
铃摇承受着他像个大型挂件一样趴在自己身上,“你太重了,会把她压扁的。”
“什么嘛,我才不会!”
“……真的吗?”
“老婆那么可爱,我才舍不得。”他把脑袋从她肩颈间抬了起来,对着她笑,“你下个月就要毕业了吧?”
“嗯,怎么突然说这个?”
五条悟笑得更好看,“等你毕业,我们生个女儿吧。”
铃摇看着他,“为什么不是儿子?”
他难得没有胡说八道地开玩笑,而是很轻的捻起她脸颊上的一缕发梢,笑了一下:“今天看到小时候的你,忽然有了这样的想法,如果有个女儿的话,应该会像你一样可爱吧。”
他抬起眼,看向她的眼睛,笑着说:“我想看着她长大。”
“——但是!”五条悟忽然又嘟囔着嚷起来,捏着她的脸,“就算有了女儿,你也要第一喜欢我才可以!”
铃摇忍不住笑,“你为什么要跟女儿吃醋?”
他理所当然地抱着她,“反正不可以,你要最喜欢我,其次才是那个现在还素未谋面的小鬼。”
铃摇反过来捏他的脸,不客气的说:“幼稚鬼。”
他不但不生气,反而兴致勃勃地说:“那么现在开始吧?”
铃摇愣了一下,“开始什么?”
他捏着刚刚拿出来的避孕套,把它丢到一边,笑眼灿烂:“素未谋面的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