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月很不开心。
这种被安岚狠狠踩在脚下蹂躏的憋屈感是怎么一回事?
可恶啊。
安岚这家伙的命怎么这么好。
【出门,然后捡到白怜】
这种好事为什么没有发生在她头上。
闷闷不乐的颜月直接找了个借口将白怜打发走。
白怜逃也似地离开了。
心里有鬼的她现在看啥都觉得危险,果断地躲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坐上一刻钟后,她那纷乱的内心才平静下来。
接着,她又开始胡思乱想。
她的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抚过。
若非墙上依旧挂着那张和睦的全家福,她几乎以为过往几年都是一场大梦了。
待梦醒,琼明峰依旧只有她、师父和兔兔。
提到师父……
白怜站了起来。
就和颜月说的一样,她远道回来,不去洞中看看师父未免也太无礼了。
在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她终于做出了决定。
我去。
现在就去!
白怜推门而出,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师父的洞前,还未进去,兔兔就从后边追了上来。
“这……”
她脸色一变,作势就要将兔兔劝走。
可洞中已经有声音传来:“进来吧。”
白怜只能硬着头皮和兔兔并肩走进洞里。
虽是初秋,洞中寒气却未消。
师父端坐在石桌旁。
她衣着整洁,面不施粉黛,双手平放,看起来极为端庄。
“这次外出,收获如何?”师父声音清冷,不带半点感情。
这架势把白怜镇住了。
不会吧不会吧,师父不会还能看见梦里发生的事吧,那也太吓人了!
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时兔兔突然手舞足蹈起来。
“唧唧唧……”
她用兔言兔语讲述了旅途中发生的事,没有任何保留。
对安岚来说理解兔语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
她伸手摸了摸兔兔的头,勉励兔兔不要伤心,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兔兔立刻喜笑颜开。
她虽然平时总偷偷骂安岚是坏女人,这时候也亲昵地蹭了蹭安岚的手。
白怜有些傻眼了。
这其乐融融的场面是什么鬼?
片刻后,师父又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还有事情要和白怜商量。”
“唧。”
兔兔点点头后就离开了。
霎时间洞里就只剩下安岚和白怜两个人。
这山洞说窄不窄,同时站上十几人定是没问题的,但现在白怜只觉得拥挤。
师父明明就坐在那里,她却觉得自己前后左右以及上下都是师父。
快……快要窒息了!
白怜心跳不止,她发现师父的眼神犀利得宛如鹰眼。
师父就差将“我觉得你有问题”这几个字刻在自己脸上了。
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