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迫切地想找到渺渺。
雌性在野外遇到发情期,是非常危险的。
发情期的味道会吸引很多兽人。
不论是灾兽还是流浪兽人,甚至是某些失控的部落兽人。
血牙和炎狮那么弱,怎么保护得好渺渺。
鸣沙继续往前追。
趁着血牙在地下做饭,炎狮抱着余渺,悄悄地爬到了树上。
余渺抱紧炎狮的脖子,生怕掉下去。
救命,一个狮子为什么要爬树啊。
终于,炎狮在一个粗壮的树干上停了下来,带着她坐在了上面。
这棵树至少有三十四米高,枝干大概有半米,她都可以站在上面。
余渺斜了一眼炎狮。
“好了,你现在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炎狮为了说句悄悄话,还专门把她拉到了树上。
虽然大姨妈最暴躁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但也不代表她现在已经完全好了。
炎狮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照样要弄他。
炎狮羞涩地笑了笑,尾巴悄悄地伸到前面,卷住了余渺的小腿。
“渺渺,我想和你亲亲,练习一下,等以后我们结侣的时候,就不会什么都不会了。”
余渺揪住炎狮的尾巴,不让它乱动。
“你是说,你把我弄到这么高的地方,就是为了和我亲亲?”
炎狮点头,手却丝毫不慢,把余渺抱起来放到自己的腿上。
“对,在下面你肯定会拒绝我的,说自己害羞,这里好了,别的兽人都看不见。”
现在寒季马上就要结束了,他每天都在使劲找机会,和渺渺亲亲。
可惜,渺渺总是以周围兽人太多,会被看到而拒绝他。
天知道。
他也想和自己的雌性亲亲,以前都只能听别的兽人的墙角。
余渺看着气势汹汹的炎狮,但耳朵却是软趴趴地垂着。
她想起当初对他的承诺。
现在的每一天,寒季都可能结束,然后她就要很久很久再见到炎狮了。
余渺也有些不舍。
把脑袋靠到他的胸膛,低声道:“我舍不得你。”
炎狮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
没有人比他更不舍了。
炎狮搂着余渺,把她整个拢到怀中。
余渺娇小,炎狮高大,两人抱在一起刚好契合。
因为炎狮周身温度升高,树枝上的雾凇升腾出雾气,微风吹拂,雾气把炎狮和余渺笼罩其中。
余渺抬起头,对上炎狮不舍的眼神,搂住他的脖子,让他低头一些。
炎狮秒懂。
他兴奋地睁大了眼睛,似乎不相信,幸福竟然来得这么突然。
渺渺是不是要亲他!
天哪。
渺渺竟然要主动亲他。
炎狮立即低下头,主动闭上眼睛,噘起嘴,等待着余渺的宠爱。
他果然是最幸福的兽人。
余渺本来是有这样打算的,可看到炎狮这副不值钱的样子,忽然有了坏心思。
她伸出手,捏住了炎狮噘起的嘴,然后向外扯了扯。
看到炎狮睁开眼,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她心中升起一股子恶趣味被满足的感觉。
炎狮委屈又生气。
他跟渺渺说认真的,可渺渺还要逗他玩。
简直是太气兽了!
炎狮恨恨道:“呜呜呜……”
放开我。
余渺不仅没有放开,还用两只手捏住他的唇,接着轻轻靠近,在他地噘起的唇上落下一吻。
炎狮顿时不挣扎了。
渺渺还是最好的雌性,她没有骗他,真的亲他了。
他还想再多亲一会儿,可嘴动不了,用力前伸,也逃脱不了余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