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希梅脑子一瞬间混乱,见宁清清委屈的说着陆初然的坏话。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宁清清不是什么好东西。
白希梅深吸一口气,愠怒的道,“这就是宁家的教养?”
什么?
宁清清不解的看着神情冷漠的白希梅。
眼前的白希梅没有多费口舌,她直接就走了。
现场哗然。
白老夫人也没有给她送上生日祝福,周遭围观宾客的视线已经充满怪异。
丢脸。
宁清清度过了一个最难堪的生日,和她预想的完全不同。
她终于绷不住大哭起来。
哭的撕心裂肺。
……
陆初然坐上了陈爷爷的车。
车厢里十分安静,老人家趴在方向盘上睡觉。
“陈爷爷,您醒醒。”
陆初然温柔的推了推陈爷爷,生日宴这一趟辛苦了老人家,在外面等她这么久都睡着了。
只是,陆初然以为陈爷爷是累的,结果没想到她推了半天老人家也没反应。
陈爷爷……不可能睡的这么死。
陆初然意识到了情况不对,她扭头就看到了一双阴测测的眼睛。
一张男人的脸从后座冒了出来,他伸手就拿着手帕捂着陆初然的嘴里。
是孟良!
陆初然侥幸躲了过去,她慌张的就要推门下车。
但是,孟良的反应更快,他死死的抵着门,抓住陆初然的胳膊要将她弄昏迷。
陆初然不知道这男人什么目的,她低头急忙掏出手机胡乱摁着电话。
摁到了通讯录第一位,刚拨打过去就被夺走。
孟良的面色狰狞愤怒,“贱人,你再敢乱跑,我就掐死你!”
陆初然看到孟良眼神的冰冷狠毒,她的心脏猛地被提了起来。
谁能想到孟良这么变态,在陆初然出来之前就上了她的车。
“你想要绑架我?你要多少钱,我们好商量……”
陆初然调整着呼吸,尽量用平和的语气道,“你这样把我带走,是犯法会坐牢的。”
“我才不管呢,为了清清的幸福,我愿意牺牲……”
孟良一副狂热奉献的神态,仿佛在做什么伟大的事业。
陆初然在狭窄的车厢里,身子尽可能的远离孟良,也想要找到机会逃跑。
陆初然,“你想要和宁清清在一起,也不用这么极端方法,你绑架了我,她也不会感动的爱上你,不如……”
孟良明显变的犹豫,他心里也清楚不能干犯法的事。
但是,宁清清都那么可怜的求助他了。
只要陆初然能够消失,他的清清就能幸福。
哪怕是和他最讨厌的闻沉在一起,只要清清幸福……
孟良自我说服自己,脸上浮现狂热。
陆初然立马挣脱了他的手,打开了车门要冲入雨中。
但是,她的耳边响起了孟良疯狂的声音。
“贱人,你他妈跑了,我就立马杀了这老东西。”
陆初然僵硬的转身,看见孟良手上拿着锋利冰冷的匕首。
陈爷爷是无辜的。
他不能成为牺牲品。
陆初然沉默了一会儿,她慢吞吞的坐回了车上。
“孟良,我可以配合你,别动老人家行不行?”
孟良冷笑,“贱人,算你识相,今天我就要用你的命来献祭我的爱……”
他捂着陆初然的嘴巴,一股子药味被吸入。
命?
陆初然听到孟良森冷的语气,这是想要杀了她的计划?
还是孟良一场爱的献祭?
讽刺!
愚蠢!
陆初然的意识开始模糊,她在陷入黑暗前,拿着项链对准了孟良的脸。
在孟良惊怒疑惑的眼神中,陆初然彻底闭上了眼睛。
……
轰隆!
轰隆!
阵雨又开始下大了,房间里的闻白宴冷汗着被惊醒。
他做了个噩梦。
心头忽然浮现了难受的情绪,他的膝盖也跟着疼痛了起来。
今天药效这么短?
还是他睡得太沉了?
闻白宴推开了卧室的门,来到了客厅找到暮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