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开了房门的一瞬,闻沉愣在了原地。
卧室里的旖旎冲散,陆初然和闻白宴之间的距离已经分开。
陆初然似乎因为腿疼,扶着墙壁有些发颤。
闻沉第一眼觉得怪异,但是,又说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他就觉得,然然的脸色看着红了一些。
嘴巴也微微泛着肿胀?
闻沉的视线转向了闻白宴,见到小叔的眉眼更是深沉。
他不敢直面询问陆初然,沉声对着闻白宴道,“小叔,然然什么情况?”
“她扭伤了左腿脚踝。”
闻白宴似是有意或是无意的补充,“我给她检查过了,不严重。”
陆初然在闻沉闯进来的时候,她推开了吻在自己身上的闻白宴。
她真学不来闻白宴的收放自如。
刚才摁着她吻的激情四射,现在淡定自若跟闻沉说话。
闻沉听到小叔说不严重松了口气,随后他将手中的止疼药递了过来。
“然然,你疼的话就吃一颗吧。”
陆初然的腿勉强能走路了,她看也没看闻沉一眼。
“不用了。”
闻沉看到陆初然的态度,他的眉头深深的蹙起。
他浑身散发着压抑,语气放低,“然然,你别再生我气好吗?我刚才不该对你那么凶的……”
闻沉几乎没有这么低声下气哄过陆初然。
可是,闻沉看着陆初然仍旧无动于衷。
闻沉矜傲的性子哄到陆初然这份上已经很难得,他想不明白陆初然为什么如此决绝。
他紧紧锁着她,脸色沉的厉害,“陆初然,你还要我退让到什么份上才满意?看在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陆初然眉眼忽而笑了。
她以前还盼望着闻沉会有所改变,现在看来他的改变,都建立在对他的喜怒不甘上面。
在她满心满眼围着闻沉的时候他嫌烦。
在她心灰意冷抽身拥抱新的生活他抓着不想放开了。
这次不等陆初然答话,闻白宴站在一旁,野驯挑眉嗤道,“闻沉你要学会反省,想一想自己做的事,有没有资格这么发脾气。”
闻沉的面色紧绷,他没想到连小叔都在嘲讽自己。
可是,闻白宴哪懂他和陆初然发生过什么!
他之前是疏忽了陆初然,但是,然然和野男人接触,不也是伤了自己的心吗?
“然然,你还记得我十八岁那一年,你送过我一把吉他吗?”
闻沉打起了感情牌,漆黑的眸子灼灼,“那年我生日还给你弹了一首曲子……我们那么多共同的回忆,我不信你一点也不在乎……”
陆初然抬眸似是陷入了回忆。
闻沉紧张的喉咙滚动,希望能够刺激陆初然回心转意。
终于,闻沉听到了一声陆初然的话,“吉他呢?”
激动的情绪如同潮水袭来,闻沉仿佛看到了希望,他哑声说,“然然别急,我现在就拿吉他给你看。”
陆初然看着闻沉慌忙的在卧室里翻动什么。
他记得十八岁陆初然送的吉他就放在卧室里。
可是,闻沉快要把卧室都翻遍了,还是看不到吉他的身影。
“闻沉别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