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香吻,闻白宴眯起眼眸被陆初然得了逞。
他们真亲上了!
触碰到这一抹薄凉的唇,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去。
只能硬着头皮胡乱的亲,胡乱的啃。
渐渐地,理智恢复了。
陆初然看着闻白宴的脸,脑瓜子嗡嗡的。
她是真的吻了闻沉的小叔!
还是主动的。
陆初然的睫毛轻颤,想从闻白宴怀里脱困,可是他的怀抱强势而不容拒绝。
男人摁住了她的腰,长腿把陆初然抵在了墙壁。
“逃什么,不是要我尝尝新娘吗?”
他眉眼尽是一片野欲,声音暧昧又性感,“反正我们都姓闻,你和他分了选我,行不行?”
陆初然一愣,被他滚烫的气息席卷。
她这次化为被动一方,男人把她抵在墙壁加深了这个吻。
没想到外表优雅贵气的闻白宴,吻起来会这么野欲要命。
终于被放过后,她抓着他的手臂,大口大口呼吸。
闻白宴盯着陆初然被吻的肿胀的唇,眉眼似笑非笑,“乖女孩吻起来就是不一样。”
乖是陆初然被熏陶的环境里,所有人给她印上的标签。
为了做好体面端庄的乖乖贵女,她不敢在人前大声笑,也不敢在人前哭……
在闻沉的眼中又有多么的索然无味!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女人吗?”
闻白宴看着她黑眸忍不住落泪,因为距离太近,眼泪砸在他的手臂上。
明明是温热的液体,闻白宴只感到滚烫,勾起他埋藏已久见不得光的心思。
他掀唇调情似的低语,“确实,你也是特别的女人……”
陆初然不是被闻白宴说哭的,她睫毛轻颤止住了眼泪,只是压抑的情绪一时爆发。
她身上穿着薄薄的婚纱,冷空气在肌肤上侵袭。
陆初然在闻白宴的怀里忍不住打了一个轻颤。
“闻白宴,你能带我离开吗?”
陆初然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足够让铁石心肠的人都动容。
这是她第一次投怀送抱。
就在包厢之外,隔着喜欢的竹马闻沉,勾引着他的叔叔。
在她过去20年被迫循规蹈矩的教养里,这一刻自己是多么的疯狂糜艳。
闻白宴野训的眉骨轻挑,若有所思的注视着陆初然。
他知道把陆初然丢在酒吧,对一个女孩是什么后果。
“人带走可以,反悔就难了……”
他的手掐住她的腰单手抱起,勾起唇的弧度透着坏,“我也许比你遇到过的所有人都要低劣!”
陆初然心脏怦怦加快速度。
她虽然没接触过这位太子爷,但是,外界对他的传闻,从军区出来的七年,干过的每件事,都让无数权势噤若寒蝉。
哪怕是闻沉嘴里提及闻白宴,他也总是带着敬畏。
如果和他扯上不该有的关系,她前方迎来的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但是,她心意已决,控制着颤抖,“我又不是吓唬大的!”
闻白宴看到陆初然逞强的眼神,他心头的兴味更盛,意味深长的勾唇,“行,我就陪你玩玩。”
白色的婚纱和他黑色的衬衫形成鲜明对比。
他们本来就有着体型差,闻白宴把她抱在怀里就显得更加娇小了。
她像个被灰太狼叼着走的小白兔。
其中酒吧夹杂着无数艳羡的目光,看着那样矜贵英俊的男人走出酒吧。
陆初然被闻白宴轻轻放进了车里,他弯腰逼近给她系上安全带。
“我……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