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掌心多了一个泛旧的发夹。
她拿起,瞳孔微缩:“这……”
是丢的那个。
一模一样。
发夹那段记忆太过模糊,她甚至都想不起如何丢的。
却在此刻被云莹暖送回她的手中。
“妈偶然捡到的,”
云莹暖说的轻描淡写,“可能这就是我们母女之间的缘分。
临走前我把发夹给你当做念想,在我们重逢时,发夹又凑巧被我捡回。”
云清嗓子发哽。
云莹暖继续说:“小清,帮妈这一回好吗?除了祈先生,没人能和纳瓦抗衡。”
云清闻言,眼泪蕴到眼底。
“可是,”
她涩着嗓子,“祈聿呢?我呢?”
几人交谈的话中,她听出一些信息。
祈聿在金三角的苦难,几乎都是纳瓦给的。
纳瓦如今依旧不容小觑,否则祈聿不可能因为他一句威胁,真的让她留下。
这样危险的人物,让祈聿去重新面对。
凭什么?
他不欠云莹暖。
而她,也不想再欠他了。
还有大半个月时间,她的生活就可以重新回归正轨。
她会继续做自己喜欢的工作。
打着她母亲名号的人,却在一步步逼迫她,利用她。
云莹暖看着云清的神情,心下满是慌乱。
“小清,妈知道你为难,但你要眼睁睁地看着我死吗?”
她声音透着祈求,“妈给你跪下好不好?或者给祈先生跪下……”
说着,她作势屈下腿。
膝盖还没触碰到地面,就下一步被祈聿扶住。
“云姨,她是我的底线。”
他不喜欢别人威胁她。
“妈,”
云清深吸一口气,“你老实告诉我,你和纳瓦,到底怎么回事?”
云莹暖视线躲避了下,还是老实说:“他是我曾经交往过的男人之一。
我和他在T国相识,跟着他去了金三角后,才发现他有很多女人,我心里不舒服,毁了他当时最看重的致幻剂配方。
预估价值很高,我害怕跑到妙瓦,陪我去医院做手术的男人庇护了我。”
“原本……”
她声音里多了些怨恨,“我做着给人摘器官的工作,不显眼,也能保住命。
可祈先生炸了园区。
纳瓦查名单时,发现了我的存在。
所以,小清,你不用有什么负担,祈先生帮我,是应该的。”
云清看着眼前人,只觉分外陌生。
她曾真的以为云莹暖身不由己。
没想到她乐在其中。
倒是他们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