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云清照常去上班。
刚下公交,就见着宋诗语迎面走过来。
“姐姐,”
她清纯的脸泫然欲泣,“你原谅亦深哥吧,我们之间真的是意外,他还是爱你的。”
这种重复且无意义的说辞惹得云清眉头轻皱。
宋诗语似是没注意到她的不耐,依旧自顾自说着:“如果你不原谅亦深哥,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
说罢,她向着公交站台的广告玻璃窗撞去。
云清见着她的动作,本能地去拉她的胳膊。
却没想到宋诗语从手中摸出一条手绢,卡着隐蔽的角度,直接捂上她的口鼻。
云清来不及反应,失去意识软倒在地。
“姐姐!”
宋诗语装模作样惊叫一声,赶忙去叫周围人帮忙:“我姐姐晕倒了,麻烦你们过来帮我将她扶到车上,我送她去医院。”
她态度诚恳,又是年轻的女孩子。
其余人不疑有他,都手忙脚乱上前,合力将云清抬进车后座。
宋诗语连连鞠躬:“谢谢大家救我姐姐,我先去医院了。”
说完,她开车在众目睽睽下扬长而去。
天华那边很快收到消息,云清突然晕倒,被好心人送往其他医院治疗。
一切看起来格外顺理成章。
半个小时后,宋诗语的车子在一家酒店外停下。
踩下刹车,她厌恶地向后座扫了一眼。
云清这个贱人,真是阴魂不散。
都和亦深哥分手了,还让他念念不忘。
“诗语。”
车窗外传来楚亦深的声音,“人带来了?”
“对。”
宋诗语当即换上甜甜的笑容,打开车门:“亦深哥,姐姐在后座。
我看得出她很心软,你和她好好解释,她一定会原谅你的。”
“原谅……”
楚亦深冷哼,打开后车座将云清抱了出来。
他掐着手臂的力道极大,指甲轻微泛白。
宋诗语在旁见着,敏锐觉察到不对。
楚亦深对云清一直是珍视的。
否则他不会硬生生忍了一年不碰她。
沉思一秒,宋诗语忙跟上他的脚步,试探性问:“亦深哥,姐姐是不是惹你生气了?你们有话好好说,我相信她还是爱你的。”
“爱?”
电梯到达三楼,楚亦深大步跨出去,推开一间房门,粗暴将云清扔到床上。
他面目狰狞:“这个贱人也配说爱?”
说着,他抽出腰间的皮带:“她对男人恶心,我今天就上了她,再找十几个男人过来……我要她生不如死!”
“亦深哥!”
宋诗语从后抱住他的腰身:“你不要冲动,姐姐她是第一次,不能这么粗暴的。”
她默默跟在楚亦深身后十年,清楚能让他如此暴怒的原因,只有云清的背叛。
她故意提及清白,就是为了刺激他。
她不希望他和云清发生关系。
云清和那些女人不一样,楚亦深是真的对她有着感情。
之前,身边的女人都是他的床伴。
可云清出现之后,他真的在认真成为所谓的二十四孝男友。
他极有可能睡完她之后,于心不忍。
她绝对不能让那种情况发生。
宋诗语的话惹得楚亦深额头青筋暴跳。
“昨天,她和祈聿上了床。”
“什么?”
宋诗语不可置信,“姐姐不是有性冷淡吗?不会有什么误会吧?”
“我亲眼所见。”
楚亦深说话间,已拉开裤子的拉链。
云清长相精致漂亮,他一直想得到她。
以前是顾及她的用处,才处处小心翼翼。
现下她已经不能为他所用,他自然不愿再忍耐。
“亦深哥,”
宋诗语软软叫他,“既然姐姐背叛你,那就不要再碰她了。”
“你这么优秀的男人,身子干净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你,”
她身子挪到男人面前,咬着唇,眸光含泪,“亦深哥,如果你不高兴,我心甘情愿让你发泄的。”
楚亦深掐起她的下巴:“诗语,你年纪小,我本想怜香惜玉。”
“我不需要。”
宋诗语红着脸:“亦深哥,我们去隔壁房间,这里,就留给姐姐和那些男人。
不过姐姐性冷淡肯定会反抗的,要不,我们给她喂点药?毕竟闹出动静很麻烦。”
“听你的。”
楚亦深看着宋诗语给云清灌了特制的药,才搂着她的腰进隔壁房,同时打了电话出去:“找十个男人过来……挑点有病的。”
宋诗语满意笑了笑。
很快,云清就没有威胁了。
……
彼时,天华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