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犯这种错。”
祈聿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楚亦深恍然明白:“是你带清清来的?”
为了得到云清,他已经禁欲一年。
但今天实在烦闷,宋诗语又特地过来。
要帮他纾解。
她才二十岁,正是青春的年纪,又是他单纯的邻居妹妹,定不会透露出去。
所以,他才没忍住。
宋诗语哭道:“都是我的错,是我,我和祈先生一起设计陷害亦深哥的,姐姐,你不要怪亦深哥,我任由你处置。”
祈聿懒得反驳。
这种漏洞百出的话,云清不会信。
楚亦深此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气急促道:“清清,你听到了?是他们的圈套,他们想要制造丑闻,让我身败名裂。
你是我的未婚妻,绝对不能在这时候离开我。”
“亦深,我一直认为,你是个优秀的男人。”
云清认真看向他:“将自已的错扣在别人头上,不该是你所为。”
楚亦深沉默下来,攥紧双拳。
“我觉得,你和妹妹在一起,是最正确的选择。”
云清抬手,像朋友似的拍了拍他的肩,“阿姨一直盼望你传宗接代,我也害怕耽误你的以后。
这样,对我们都好。”
她浅浅笑着:“祝你幸福。”
楚亦深心底升腾起不甘。
他看得出,她是真心祝福他。
她抽身的如此容易。
但他是真的对她付出了感情。
哪怕自已更看重事业名声财富,但云清在他心里也有分量。
就像宠物。
他不愿意她去认新的主人。
“清清,你是不是从来都没喜欢过我?”
云清没办法回答,也不想撒谎。
她只能说:“我想你比我更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
那段失去的回忆,或许是她最爱他的时刻。
“对了,”
视线触及到损坏的门,她无奈解释,“打扰你们是意外,祈先生带我来诊治一个病人,我们记错房号了。”
她满脑子都是尾椎骨断了的林卓:“我先去前台问问,你们处理一下。”
话音落下时,女人已进了电梯。
楚亦深想追,被祈聿拦下。
男人不复刚才的温文儒雅。
完美的五官透着冷,黑眸覆上冰霜。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下来。
他一字一顿:“她,我的。”
楚亦深见着他的变化,心头一颤:“你到底是谁?”
祈聿根本不可能会是一个简单的富豪。
他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从没见过这样的气场。
仿佛下一刻就会要他的命。
祈聿未答,只吐出一个字:“滚。”
楚亦深下意识让出位置,让他过去。
男人的身影很快追着云清离开。
楚亦深面色凝重。
他曾拜托T国人帮他打听云清的过去。
她和一个男人生活了一年。
男人占有欲强,将她绑在身边,片刻都不松懈。
除了这些,并无多余的信息。
难道,那个人是祈聿?
正沉思时,宋诗语穿着性感睡裙靠过来:“亦深哥,对不起,是我没用,没能帮你挽留住姐姐。”
楚亦深刚才没发泄完,这会见着她含羞带怯的模样,心里忍不住发痒。
他带着宋诗语换了间房,又向着她压了下去。
……
云清一路下了楼。
还没来得及询问前台,就见到林卓提着烧烤打包盒走进来。
还龇着大牙对她打招呼:“云医生,好巧啊,你和祈哥来开房?”
云清上下打量他一番,脸上露出困惑:“你不是尾椎骨断了?”
可怜的林卓并不知道计划。
他从离开医院之后,一直在这家五星级酒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