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裴寂这一番话,赵徽音无声的笑了笑,“你不用这么紧张,本宫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
你若是不喜欢,本宫以后不说便是。”
才刚说完,裴寂就突然走上前来,声音压低了几分,多多少少带上了些许暧昧。
“殿下如此体贴,臣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明明是自己想要占便宜,可却被他说成了是让她来占便宜。
他这点小心思,昭然若揭。
不过,裴寂自己肯定也明白这个道理,他不过是借着这个机会,说些暧昧的话语,调情罢了。
相处的时间长了,赵徽音对于这些已经十分了解,像这样处理完正事的夜晚,她也不介意和他调笑几句,一起度过一个轻松愉悦的晚上。
赵徽音指尖顺着裴寂的下颌线慢慢往下,在他的喉结上打了个转,随后又慢慢往下滑落。
当摸到他结实的腹肌时,赵徽音低声笑了笑,“倒也不见你如何练武了,身材倒是还保持的不错。”
“殿下喜欢,臣当然会好好的保持。
不然臣年老色衰了,殿下不喜欢臣了,那臣这一生可就真的没什么指望了。”
明明知道他是在信口胡说,夸大其词,可赵徽音还是被这话给逗笑了。
“既然你要以身相许,那本宫就等着看你的表现了。”
这话像是给了裴寂一个信号,裴寂不再克制,直接揽着赵徽音的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裴寂的臂力很强,即便抱着赵徽音往前走,赵徽音也感觉不到丝毫的晃动,十分的安心。
快要走到寝殿时,赵徽音听到了裴寂有些暗哑的嗓音。
“臣必定不会让殿下失望的。”
夜越来越深,外面也越来越冷,可是寝殿之内的温度却逐渐升高,赵徽音身上更是出了薄薄的一层汗。
一夜旖旎,床幔摇曳。
~
次日上午,赵徽音从皇宫里出来之后特意没有回府,而是让车夫将马车赶去了二公主府施粥的粥棚附近。
还未完全靠近,就看到了排着的长队,一眼望不到头。
受灾和震灾的事情,赵徽音全都有经手,对于城内有多少受灾的百姓,再也没人比赵徽音更加清楚了。
只看着这望不到头的长队,赵徽音就知道这里面有一半的人都不是灾民。
他们只不过是想要浑水摸鱼,趁机吃一点好的。
队伍缓慢前行,有些人等的着急,身子左摇右摆,不停的探头往前面看。
又不是害怕引起注意,造成意外,说不定他们都要去前面插队了。
就在这个时候,队伍的前方,有一辆马车从另一个方向缓缓而来。
只看这马车的样式和用料,就知道非同一般,坐在里面的人非富即贵。
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马车的车帘就已经掀开,赵浅妤从里面走了出来。
赵浅妤站在车轘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众人。
她身上披着貂裘大氅,姿态典雅,面上围着面纱,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但眼中满是倨傲,让人不敢直视。
“本宫听说,这粥棚日日都有许多受灾的百姓前来,竟然从早打到晚,丁点都不会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