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之中回荡着姜晚的轻笑。
陆知珩心中愈发不安,似乎事情不是他预料的那般。
“本郡主早就说过,如今丞相的事,同本郡主无关,至于顾夫子说的这些……”
姜晚的目光扫过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人,不由觉得好笑。
“本郡主从未说过,不和离,相反,陆大人死死扒着这一段关系又是想要干什么?”
陆知珩越听,脸色愈发苍白。
“顾夫子莫不是要把陆大人这些日子发生的所有不如意的事,全部推到本郡主身上?”
“这么大的责任,本郡主可担不起,如果只是想找一个人背锅,还请另寻他人。”
姜晚嘴角噙着笑,只是这笑容,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寒意。
顾若安咽了咽口水。
“郡主误会了,鄙人并非此意。”
“顾夫子不必多说,你同丞相是挚友,向着他说话自然是情有可原。”
“可惜,本郡主对这段关系是好是坏自有判断,如若夫子觉着陆大人此番遭遇这些,一切都是因着不与本郡主和离,那本郡主现在便去请和离的旨意。”
“不可!”
陆知珩脸色惨白,急声开口。
明知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说话,但是听到姜晚这话,他脑海之中仅存的理智消失殆尽。
“郡主何必如此狠绝?”
“陆大人又何必执迷不悟?”
“说起来,本郡主这也是向着大人考虑,好聚好散,一别两宽,也希望大人今后的仕途能坦荡一些。”
姜晚笑着,说出来的话却如同冰刀子一般,一点点深深扎进陆知珩心里。
“本相从未骗你,此前我们关系的确和睦,不过是有人胡乱造谣罢了。”
姜晚脸上的笑容并未消散,反倒笑的更大声了一些。
此前的事情,与她何干?
左右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又何必多次提起从前的事,无端让人厌烦。
如今姜晚只知道,自己瞧见面前这人,就浑身不自在。
“今日这里怎的如此热闹?”
拨开层层人群,瞧见站在人群中央的姜晚之时,谢云庭眼神亮了亮,梨涡深陷。
自从陆知珩将人带回去,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姜晚了。
“呵,陆大人倒是大方,舍得将晚晚带出来见见光了,整日将她放在你那个丞相府,我真担心晚晚闷出什么病来。”
瞧着面前朝气蓬勃的锦衣少年郎,姜晚心中生出有一种亲近的感觉。
听着他的话,姜晚也得到了自己一直想要的关键信息。
除了陆知珩以外,自己遇到的其他人都没有那种厌恶的感觉。
就连崔青宁,也不过是不太熟悉的陌生人罢了。
唯独陆知珩。
倘若陆知珩没有做过一些让自己不满的事情,她自然是不相信的。
原来是将自己关起来。
当真可恶!
“晚晚,你莫要听他胡言,当时的情形,本相也是无奈之举,除此之外,本相没有别的办法。”
“这么说来,此事是真的了?”
姜晚扯了扯嘴角,手指也因着愤怒慢慢收紧。
做了这等让人膈应的事,还在自己面前装的深情款款。
陆知珩这模样,她瞧着,也别当什么官了。
干脆去那戏台子唱几出戏,说不准能名扬天下。
“晚晚……”
“莫要唤本郡主了,本郡主已说过,如今我们二人之间没有什么关系,请丞相大人回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