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带她到京城来,做了这么多荒唐事,糟心透了。
“你若不选,我可就替你选了。”
话落,沈棠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对她来说,这两样都是痛苦的死法。
“陆知珩,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现在已经没事了,又何必同我过不去?”
“不如将我放了,我会找一个离你们远远的地方,保证今后再也不打搅。”
听到这话,陆知珩若有所思。
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
不过,口头诺言一向最是虚假。
“将这个药灌下去。”
陆知珩声音冷冷的,直接给沈棠判了死刑。
“景春。”
到底是跟着陆知珩从陆家出来的。
陆知珩一个眼神,景春就知道陆知珩是什么意思。
景春上前,粗鲁地捏着沈棠的下巴,准备强行将那一杯毒酒灌进去。
“你给我下药,我还你一杯下了药的酒,很公平。”
“等等。”
就在那一杯毒酒快要倒出来的时候,沈棠急忙出声。
“我选白绫!”
“陆哥哥,你既说过让我二选一,应当不会反悔吧?”
陆知珩冷眼睨着她。
将死之人,这点小要求,他也不是不能答应。
沈棠捧着白绫,转身的瞬间,趁两人不注意往嘴里塞了一颗小药丸。
随后,颤颤巍巍地站在椅子上,犹豫了一下,最终顶着陆知珩阴鸷的目光,将脑袋放了上去。
挣扎了片刻,挂在白绫上的人就没了动静。
“处理了她。”
这尸身放在王府都碍眼。
陆知珩离开了这个小房间,去偏院拿了他绣制的香囊。
香囊上的针脚歪歪扭扭的,委实算不上多好看。
不过,这已经是陆知珩能做到的最好的一份了。
陆知珩叹了叹,心中希望姜晚不要嫌弃才好。
眼下镇安王府势大,姜晚吃穿用度都是一等一的好,恐瞧不上这个。
踏入梧桐院主卧之时,屋内已经空无一人。
陆知珩蹙了蹙眉。
看来,误会大了。
想着,他迈开步子,朝着王府正院走去。
没走太久,他的脚下出现几张银票。
陆知珩弯腰拾起,目光却是越来越冷。
西蜀的印泥。
姜洵好大的胆子,竟是藏都不藏了。
刚将那几张银票收入囊中,姜洵就步履匆匆地过来了。
“你可在这路上……”
话音戛然而止。
姜洵不知道应当说什么。
若是直接开口询问的话,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吗?
本来就同陆知珩不对付,如今有把柄捏在陆知珩手上,岂能善了?
“世子在说何事?”
陆知珩不动声色地往袖子里面藏了藏,面上一脸茫然。
“我着急找郡主,并未仔细看路。”
得了这一句话,姜洵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如此甚好,这样他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那帮世家公子们也不知道做什么,昨晚非拉着他饮酒。
姜洵只觉得头昏眼花,再睁眼时,身上的东西就不翼而飞了。
这可给他吓坏了。
他现在只期盼着此物没有被有心之人捡到,如此,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看着姜洵急匆匆往回走,陆知珩收回了目光。
这件事还得尽快禀报圣上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