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我练就了神霄魂体和菩提金身,现在虽然神魂和身体都在隐隐作痛,但只要休息一天,身体就能痊愈,神魂也能恢复八成,诛邪剑气祛毒灭秽,是世间一切邪秽之物的天敌。”
可惜他只会剑法,不会配套的内功,否则根本不会中毒,剑法主攻,用来防御终究不便。
“对了,我是怎么救回来的,‘蛮王’应该会派他的手下们来追杀吧?”
慕容倾和柳青青顿时陷入沉默,不知道如何开口,尤其是前者,露出了极其复杂的表情,就像是宠物主人丟失了自己的爰宠,费劲干辛万苦终于找了回来,养了数年后突然有一天在路上遇见了一只长得一模一样的流浪宠。
“怎么了,莫非有人牺牲了?”司明见到两人的反应,不由得心头一紧。
柳青青道:“刘将军为了阻挡鹰王,使用了‘碧血丹心’禁术,力竭身亡。”
司明沉默了片刻,叹息道:“马革裹尸对一名将军而言,未尝不是个好结局。”
大多数武者都认为死在病榻上是一种悲哀,如果可以选择,他们更希望在与敌人的搏杀中轰轰烈烈地死去。
他见两人仍是一副难以释怀的表情,感觉奇怪的同时,又开口安慰道:“既是战死沙场,又是为国捐躯,足可称‘死得伟大’,乃是为将者的荣耀,相比泣目哀伤,斩杀敌人才是对刘将军在天之灵最好的慰藉。”
慕容倾摇了摇头,以一种认命的语气道:“钧天神剑已经认小武为主了。”
“……诶?”
司明好一会才想明白这句话代表的含义,他拍了拍因为刚醒来而不怎么灵敏的脑袋,皱眉道:“也就是说,小武不是你的亲弟弟,而是你的表弟?”
“如果钧天神剑没有认错人的话。”慕容倾无奈道。
“其实吧,维系亲情之物除了血缘,还有共同的记忆,甚至后者某种意义上更为重要,那些领养孤儿的父母,他们与孩子之间难道就没有亲情吗?对于亲情,血缘从来不是必要条件。”
“这些道理我都懂,说到底他都已经长大成人了,本来就该离开我,学会独立生活,只是彼此一同生活了十几年,突然得知我弟弟不是亲弟弟,不免有些不真实的感觉,而我父亲明明知道真相却从来不跟我说……”
“站在你父亲的角度,只怕宁愿小武不知道真相,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过完这辈子,只是你父亲恐怕也没想过,小武会有接触到钧天神剑的一天。”
司明笑了笑,道:“其实不妨换个角度思考,小武的人生轨迹早已偏离了平凡,拜师‘葬神柩’,参悟‘神农拳法’,又数次经历大战,强行让他归于平凡,无异于让雄鹰学公鸡在地上觅食,而既然他注定要有不平凡的人生,那么多一张底牌保护,难道不是一件值得庆贺的喜事吗?”
“我只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妥,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太重的责任说不定会把他压垮…...”
“照你的说法,大家都不应该去习武修炼,能力越小责任越小,没有能力的人最为安全,可事实真是如此吗?当妖潮来袭的时候,死掉的往往都是没有武力的普通人,若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谈什么责任不是杞人忧天吗?”
慕容倾沉吟片刻,点头道:“说的也是,看来是我关心则乱,一下子拥有了还虚级别的修为,无论怎么看都是人人欣羡的惊天奇遇,再说些不知足的话实在惹人嫌,不过,我并不希望他去继承理国的皇位。”
“理国已经有皇帝了,而且还有个‘佛子’暗中觊觎,那局势堪称一滩烂泥,的确不该主动踏进去,此事我觉得你不妨与小武摊开来说,以他的性格,应该也不愿意做什么皇帝,而他不愿意,没人能逼他。”
“没错,谁也不能逼他,他的人生要由他自己决定!”
慕容倾下定了决心,再也没了之前的犹疑,接着又道:“你师傅和我师傅都在接到电报后赶来了,而且带来了几个坏消息,你要有心理准备。”
司明道:“再绝望的局面我都经历过,眼下这点算得了什么,赶紧请他们进来吧。”一边说着,一边在柳青青的服侍下穿起了衣服。
慕容倾推门离开,没多久燕惊鸿便推门而入,身上还带着仆仆风尘。
“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目艮下你是对付‘蛮王’唯一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