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会觉得如今的我不够真实,偏离了人性,但人性就一定是好事吗?自私、贪婪、好斗,这些难道不是缺点吗?如今的我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实不想再回到那泥潭之中,与欲念恶臭为伍。”
“……你这是打算修仙吗?”
“这得看‘仙’是什么了,如果神仙跟民间神话故事里一样,充满了七情六欲,明争暗斗,那么这个仙不修也罢,如果这个仙是道家口中逍遥天地的仙,倒是可以一试。”
单孤突然想到了什么,道:“对了,最近我偶得一本道家心法,名为‘逍遥无德功’,修炼数日,略有心得,倒是想与司明兄分享一二,干脆你我化武斗为文斗,畅谈天地宇宙,分享武道经历,一较高低,司明兄觉得如何?”
“去你妈的!”
司明一脚把人踹下阳台,败兴离去。
匆匆来到门口,遇见了等待他的慕容倾,慕容倾一见他的表情,了然道:“看来没能如愿,怎么了?”
“修仙害人啊!”
司明叹了一口气,接着把来龙去脉解释了一番。
慕容倾静静听完后,若有所思道:“原本我以为超武道的隐患都是让人变得好斗疯狂,至少也是往这个方向引导心性,如今看来并不是这么一回事,那么如果一个人同时修炼《太素衰裂真经》和《太始跃迁真经》,总不可能一会儿暴躁愤怒,一会儿无欲无求吧?”
司明听完双眼一亮,他还没有从这个角度思考过问题:“人格分裂是一种可能,但相互抵消,以毒攻毒也是一种可能,说不定只要修炼了全部的超武道,就能返璞归真,消弭所有隐患。”
以那位超武道创作者的恶趣味,他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不过这也就是一种猜想,我们连超武道究竟有几本都不清楚,哪里敢尝试,万一练成了时而暴怒,时而忧郁的疯子,后悔都来不及。”
司明可不想冒险,超武道强归强,但还不至于让他冒失智的危险。
慕容倾琢磨道:“其实还有一种可能,或许没我们想得那么复杂,各个超武道功法间存在两两抵消的联系,正如阴阳两面,只要同时修炼相对应的两部功法,就能消弭隐患。”
“有道理,相比收集全部的超武道,这种形式要更容易实现,不过问题也是一样,我们不知道哪两部功法是相互对应的,找人试验太过危险,超武道的门槛颇高,对悟性、资质都有一定的要求,并不是谁想练就能练的,而谁又敢拿天才来做这样的实验呢?”
司明摇了摇头,道:“不讲这些了,还是把注意力放到决赛上吧,我们的对手是天玄大学,从刚才比赛的表现来看,他们的实力并不弱,一旦我们大意,还是有可能翻船的。”
慕容倾点头道:“一切的结果,就在两天后。”
第七百九十一章 决赛前
很快到了武道联赛决赛的这一天,距离决赛开始还有一个半小时,能容纳六万人的观众席已经坐得满满当当,甚至连过道上都有一排站票观众,天玄大学的支持者固然众多,连山大学的支持者同样不少,而且相比前者是决赛圈的常客,后者可是十六年来第一次打进决赛,因此在情绪上反而更加激动和兴奋。
此时,深坑湖湖中有十多条龙船在穿梭游弋,作为比赛前的节目表演,只见彩旗飘动,水花飞扬,震耳欲聋的鼓,哗啦啦地呼叫着的人声,混成一股热热烈烈、闹闹哄哄的巨响。
只不过媚眼都抛给了瞎子,观众的注意力根本没在表演上,纷纷讨论着接下来即将进行的比赛,并列举各种理由证明自己支持的队伍必胜无疑,倘若这些支持者混杂在一起,只怕会从动口演变成动手,从而上演一场精彩的全武行,在比赛开始前,先由支持者们来一场大混战,这种事以前曾经发生过,导致那一届的决赛推迟了半个月。
后来,联赛就有了明文规定,两只队伍的支持者们必需安排到观众席的两侧,由中立选手隔开,必要时可以拉铁丝网阻隔,这么一来,虽然难免有漏网之鱼,但身处敌营之中,想必就算是最忠诚的支持者也会乖乖闭嘴,虚与委蛇。
除了普通观众外,贵宾席上也坐满了嘉宾,全是武道圈里的成名人物,而且相比往届,本届来的化神宗师更多,引得摄像头时不时的把镜头转过去,而观众们也纷纷讨论自己认出来的名人,其中柳青青的师父纪诗晨就到了现场,还有朱豪前辈和圣女屠望月,倒是燕惊鸿跟凌浣溪没有来,不过两人本来也鲜少出现在公众眼中。
“大司祭,我看过贵徒的比斗,你真是收了一个很特殊的弟子啊。”
开口说话的是一个长着络腮胡的粗犷男子,古铜色的肌肤,最令人瞩目的是他那一双蒲扇大的手,且一根根手指如同金刚铸成,给人以无坚不摧的印象,此人正是鸠那摩的师父,“十指开天”潘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