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连山大学的代表独自抢了五张号码牌,我们联合了百战武馆等总共九人,围攻他们两人,结果惨遭淘汰。”
司马亮又问道:“连山大学的两名代表,其中一个就是刚才与我对阵的司明师叔吧?”
名为谢香香的女生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头道:“是的。”
旁边的男生不满道:“等会儿,司明是连山大学的代表不假,但那天晚上出手的人根本不是他,而是跟他一起的那名女生,以一敌九,明显是一位宗师,我们输得心服口服,可那名女生压根就没有在连山大学的队伍里出现过,害我虚惊一场。”
司马亮露出料到你会这么说的微笑,又向谢香香问道:“那名以一敌九的女化神称呼我家师叔什么?”
谢香香知道自己被当枪使,颇感无奈,但也只能如实道:“那名女化神喊司马亮的师叔为‘少爷’,并且以婢女自居,恭敬的态度并非作假。”
“瞧瞧,瞧瞧,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司马亮一脸与有荣焉的表情。
队友看不下去,撇嘴道:“这是婢女的实力,又不是他本人的实力,而且化神宗师怎么可能自甘堕落给人当婢女,十有八九是情侣间在嬉戏。”
“你这话说得违心不违心,能让堂堂化神宗师心甘情愿扮演婢女,本身的实力差得到哪里去,再说了,你真以为我家师叔是无名之辈吗,早在北大陆人妖战争的时候,他就已经成名了。”
司马亮言语一顿,等吊住了胃口,这才宣布道:“没错,他就是那位在战场上杀妖将如探囊取物的‘狂墨’,只是为人低调,不愿受人追捧,这才让本国媒体掩去了名字,只留称号,而且这些只是暴露在外的战绩,还有一些是你们不知道的,比如我师叔数次为守卫神柱与人奸组织藐天会战斗,击败了藐天会好几位化神强者,这些都是墨侠卫内部的保密信息。”
其实以他的级别,只知道司明参与了对藐天会的作战,可具体担任什么样的职责,做过什么事,就不是他能打听得到的,但这并不妨碍他现在“添油加醋”的吹嘘。
在队友或震惊或质疑的目光中,司马亮最后道:“我师叔是炼体武者,不是炼气武者,所以才没有晋级化神,论境界早就是化神级别了,幸亏刚才上场的人是我,看在同门情谊上,他才手下留情点到为止,要是换你们上场,指不定就给杀鸡儆猴了。”
带队的长辈对司马亮这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行为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警告道:“他再厉害也是一个人,顶多赢一局,我们跟连山大学的比赛还没结束,谁胜谁负尚未可知。”
转念一想,或许可以利用众人的不平之气,化弊为利,于是鼓励道:“如果连山大学在这里被淘汰掉,这个‘狂墨’再厉害也没用,我们不给他表现机会,那就是英雄无用武之地。”
这番话成功地将众人心中的斗志点燃,毕竟在听了司马亮的吹嘘后,人人心中都有着不满的情绪,你把敌人吹得那么厉害干什么。
“说得对,武道联赛是团体战,不是单人战,一个人再厉害又有什么用!”
“之前的比赛从没看他出现,估计是自诩高手,不屑参加前面的比赛,我最见不得这种狂妄自大的家伙,只要淘汰了连山大学,他再有能耐也只能打道回府,哈,将来我们还可以对别人说,曾经击败过‘狂墨’率领的队伍,看他有没有脸对人辩解。”
众人斗志高昂,化不忿为动力,各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现在就上场比赛,教对方做人。
带队的长辈见计策成功,欣慰地点了点头,振臂高呼道:“好,接下来的比赛我们要全力以赴,不要担心受伤,多使一些两败俱伤的招式,连山大学想要夺冠,肯定不愿在八强赛受伤,面对我们的强势必然会选择退缩,如此一来,我们未战便已有三分胜算,只要把握好机会,勇于拼搏,便可一鼓作气拿下比赛。”
“没错,狭路相逢勇者胜,跟他们拼了!”
“光脚不怕穿鞋,我们怕什么,拼了!”
……
半个小时后,昆仑武盟的人看着大屏幕上鲜红的“3:0”,集体陷入沉默。
第二场上阵是柳青青和司水芸,两人的作战风格属于敏捷型英雄,皆以闪避为先,不跟对手正面交锋,就算昆仑武盟的人想要以伤换伤也没机会。
司水芸一直跟在司镜玉身边,耳濡目染下实力精进神速,也不缺功法和资源,本身就是亚宗师级,有她在前面缠住对手,柳青青便能安心在后方施展神术和弓术,整个战斗过程虽有几分波折,但没能掀起大风大浪,稳稳地将对手拿下。
第三战出战是慕容倾,实力上呈现碾压的优势,双方差了不止一筹,不是靠临时想出的计策就能扭转,昆仑武盟两败俱伤的战术更像是一种输不起的耍赖,就好像明知道自己会输,于是拼命想要恶心一下对手,更悲哀的是,就算他们这么做了,依旧没能伤到慕容倾,狼狈挣扎的模样反而衬托出慕容倾的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