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道:“你跟他们不是同一世界的人,跟我们总是同一世界的吧,我现在以同学的身份,邀请你到我们家吃一顿饭,你不会拒绝吧?”
嬴纣不满道:“邀请这个讨厌的家伙过来做什么!”
刚说话就觉手臂一麻,却是挨了慕容武一枚细针,无奈之下,只得闭嘴,但看向夏观雪的目光更充满怒火,不断用眼神暗示“赶紧滚”“自觉点”“我家不欢迎你”。
如果说之前夏观雪多少还有些犹豫,在察觉嬴纣的目光后,他果断答应了:“好吧,那就叨唠了。”
“你这就家伙到底懂不懂看……”
话未说话,嬴纣又挨了一针,这回刺中的是哑穴,顿时发不出声音来。
司明见状,莞尔一笑,真是一物降一物,当年你把人家当小弟忽悠的时候,可曾想到今天。
众人一同从陵园回到孤儿院,一路上司明不断提起当年同班时的趣事,包括夏观雪因为不甘心只担任副班长,不断向慕容倾挑战一事。
夏观雪虽然没有做出热情的回应,只是偶尔嗯上一声,或附和一句“当年确有此事”“不记得了”,但态度明显有了软化。
慕容倾不明白司明的心思,可对化干戈为玉帛一事却是乐见其成,一路上夫唱妇随,补充司明的回忆,而慕容武也是灵心之人,见缝插针地询问一些问题,维持住话题的热度。
只有嬴纣长吁短叹,一脸“你们这是在引狼入室”的痛心表情,每每想要口出恶语,就会遭到慕容武的阻止,令他无能为力。
一行人回到孤儿院时,姚碧莲居然破天荒的在厨房做饭,慕容倾担心她做出一桌焦炭菜,赶紧把她替换出来。
来到大厅的姚碧莲见有外人在场,立即摆出一副贤淑端庄的模样,大气之姿宛若一家之主,而她此刻也的的确确穿着正经的新年衣裳,连夏观雪都被唬了过去,在对方打招呼后,急忙庄重的回礼。
“嘁,装模作样。”嬴纣嘀咕道,也不知道在讽刺哪一个。
姚碧莲瞥了一眼,戏谑道:“怎么了,一脸受委屈的小媳妇样。”
“说谁小媳妇呢,你这个更年期大妈!”
若是平时被讽刺大妈,姚碧莲说不定会愤怒反驳“我才比你大十二岁,你妈十二岁的时候就把你生下来了吗”,但她此刻多年夙愿已了,念头通畅,正是春风得意之时,哪会在意这点不痛不痒的讽刺,呵呵两声,一挥衣袖,风轻云淡。
一拳打在棉花上,嬴纣更觉不悦,气呼呼的回了房间,来个眼不见为净。
司明对慕容武道:“去劝劝嬴纣这小子,让他别那么孩子气。”
“好的。”慕容武十分乖巧,明白了司明的心思,点头离开了大厅。
连未成年人都能看出司明想要跟夏观雪谈单独话的心思,姚碧莲自然不会在这种时间点捣乱,道:“我去看一下红豆,一早上都没见到人,估计还在睡懒觉。”
其他人都离开后,大厅就只剩下司明和夏观雪两人,后者开门见山的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司明也不客气:“关于当年的妖潮惨案,你查出真相了吗?”
虽然夏观雪已经放下了向燕惊鸿寻仇的念头,但司明觉得还是给他找一个更合适的敌人,分走他的精力比较保险,说到底那次悲剧中燕惊鸿只是被迫应对,引爆妖潮的人才是真凶,如果夏观雪知道真凶是谁,压根就不会找燕惊鸿麻烦,他又不是主次不分的人。
何况,就算不是为了夏观雪,为了慕容姐弟他也要找出真凶,替牺牲的慕容哲讨回公道。
夏观雪没想到司明会谈及此事,愣了一下,思索片刻后,道:“我的确有查到一些线索,但这些都是影侠卫的机密,不能告知外人,我很抱歉,不过你可以求助燕惊鸿,让他代为询问,燕惊鸿拥有知晓机密的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