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把人推倒了阳台,姚碧莲死死拽着门框不放手。
“对未成年下手果然还是不大好,而且他还是个处男,应该让他把第一次留给喜欢的人。”
司明震惊了:“没想到你还挺有原则的。”
“虽然也有长相性格上的考虑,那小子不是我中意的类型,但这一点无疑是最重要的前提,我不也是等你跟慕容倾、红豆发生了关系,才来找你的吗?”
“那一天你不是让慕容倾给你敬茶,自称监护人吗?”
“所以我才要监守自盗啊。”
司明停下了推搡,看着对方道:“你是认真的?”
姚碧莲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比真金白银还真。”
司明用怪异的表情道:“不会是真想借种吧?”
“那只是个玩笑啦,至少三五年内还不着急。”
“三五年后着急了,就打算用强是吧?”
“怎么会,现在的我可打不赢你,就算有用强的心思,也没有实施的本领啊。”
姚碧莲闪身钻回了房间,上半身仰面躺在床上,双腿在床外飞踢着,道:“啊啊,当年连内功都无法修炼的小子,现在居然成为跺跺脚就能引发地震的大人物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细心栽种的嫩白菜,到头来都被别的猪给拱了。”
司明狐疑道:“你申请成为孤儿院院长,该不会是想玩养成吧?”
“养成?这个词倒也挺贴切的,”姚碧莲想了想,承认道,“差不多吧,我呢,知道自己的喜好不会被大众接受,所以就想着未雨绸缪,给自己找一个保护伞,那时候我可预知不到未来能遇见蒋公子那样‘志同道异’的人,能互相打掩护。”
毕竟这个时代对同性恋非常严苛,几乎当成心理残疾对待,敢光明正大喊出来的少之又少,蒋正太若非本身是个武道高手,加上深厚的家庭背景,早被人整惨了,事实上他也的的确确被遭到了冷落,注定不会得到重用。
姚碧莲接着道:“有句话说的好,没能力改变环境,那就去适应环境,而我又不想委屈自己找一个歪瓜裂枣充数,所以要早点找好退路,当时想啊,与其在无尽的相亲中消磨耐心,干脆自己培养一个既长得俊俏,又能接受我的好男人。”
“所以,你把我当成候选人了?”司明无力吐槽,敢情我的前身是“童养媳”。
姚碧莲撑着下巴道:“那时候的你性格懦弱,也没什么才能,正常来看将来注定一事无成,被我包养其实也是一条好出路,反正就算没有吃我的软饭,估计也是吃红豆的软饭,吃青青的软饭比较难,她当时也不怎么起眼,何况还有一个很难搞定的岳母,肯定不会同意你跟青青在一起。”
司明想了想,的确是这个理,吃软饭或许有些窝囊,可至少衣食无忧,总比又窝囊又没有饭吃要好,没法靠才能生存,那就只能靠脸,而以前身那种被欺负了不敢反击的懦弱性格,最后吃姚碧莲软饭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因为他需要有一个能保护他的人,而不是红豆这样需要别人照顾的人。
这时又听姚碧莲叹了一口气,坦诚道:“本来计划得好好的,等你被欺负得走投无路的时候,我再以保护者的身份出场,激发你对母爱的依赖,谁想到居然冒出个天外惊虹半路截胡,我跟你同居那么长的时间,都没看出你身上有什么才能,结果他一眼就看出你是块璞玉,收你为徒,化神强者的眼光果然跟常人不一样吗?”
如果有人收集司明的资料,十有八九会得出跟姚碧莲相同的结论,认为司明原本就是一匹千里马,可惜没有遇见伯乐,被当成劣马看待,直到燕惊鸿出现,出手点石成金,将他原本就有的才能激发出来。
因为司明跟燕惊鸿相逢的时机实在太巧妙了,除了那些脑洞大开的人会想到穿越这种事情,正常人都会往化神宗师慧眼识才,从一堆顽石中发现了璞玉这种传统小说中经典的开篇上想,毕竟这样的例子历史上并不少见,群众们也都喜闻乐见,幻想着有一天自己也能遇见一位化神宗师,对方看到后惊为天人,哭喊着非要收为弟子。
“之后你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就跟插了翅膀似的,一飞冲天,完全跳出了我编写的剧本,唉,现在换你来包养我还差不多。”姚碧莲在床上翻了身,叹气道,“估计还要嫌我人老珠黄。”
司明好奇的问:“那你怎么不重新再找一个‘童养媳’?”
姚碧莲白了一眼,道:“你以为找一个五官端正,身无残疾的孤儿很容易吗?女婴或许有长得好好却被抛弃的例子,男婴如果身体没有残疾,脑子也正常,哪怕长得磕碜父母不愿意丢弃,如果借助家族的力量或许能找到合适的人选,但这种事我怎么可能跟家里开口,一说就漏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