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衣道:“也不能这么说,虽然比不得那些绝世神兵,但天志宫的武器并不算差,至少我的擎天棍用得还是挺顺手的。”
巫岫发牢骚道:“你本来就是学的棍法,当然不介意,我的兵器居然是拂尘,又不是牛鼻子道士,要这玩意有什么用!”
眼前诸人要展开激烈的争论,司明忙道:“前辈们不必争执,剑法本就是我所长,相比只能拿来当装饰的双节棍,还是剑更好一些。”
屠望月道:“如果你在意兵器,其实大可找匠王替你量身打造一柄,用来取代猴的双节棍,这本身也是天志宫的成员应有的权利,当年的钜子并没有将兵器种类定死,而是允许大家随意更换的。”
司明想了想,摇头道:“还是算了,有现成的就没必要再麻烦前辈了。”说完便迈步走向龙的雕像。
屠望月见状,也不再多劝。
刑道庄道:“我记得,那口龙鳞剑还在萧玄手中吧,他似乎并未归还兵器。”
司明道:“我会亲自向萧师伯讨要这件兵器,如果最后我能有幸成为了天志宫的一员。”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司明,并带上了一种饶有趣味的审视眼神,跟之前的浑不在意形成鲜明的对比,但谁也没有多说什么。
巫岫道:“此事已了,还有其它要事吗?没有的话老身就先离开了,跟某些游手好闲的家伙不同,老身可是忙得很。”
眼镜男道:“要事没有,小事倒是有一件,想必大家也都听说了,最近关于在场某人的传闻喧嚣尘上,几乎到了人人耳闻的地步,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往小了说,不过是个人的颜面,往大了说,却攸关我墨家的信用。”
苍白衣眉头一皱,表情更显威严,道:“什么叫‘在场某人’,直说雷王不就行了,只有儒家才玩矫情饰诈的把戏,我们墨家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何必遮遮掩掩,把天志宫弄得像官场一样虚伪。”
巫岫耐心已经被耗光了,冷讽道:“谣言止于智者,‘雷王是怪族’这么荒唐的言论,下面那群无知愚氓上当受骗也就罢了,堂堂影侠卫首领居然也相信这种无稽之谈,实在叫人不安,难怪我们没有发现藐天会在理国的行动,因为我们的情报工作就是由一个这样的蠢货来负责,被敌人轻易戏耍也是情理之中,关于下一个议题,我提议我们不如重选影侠卫的负责人。”
司明心中一动,原来此人就是影侠卫的负责人。
作为墨侠卫的影子,影侠卫虽然不会做暗杀之类的任务,但行动向来隐秘,不会公布于众,如此说来,只怕他现在的长相未必就是真实的相貌,十有八九是易容伪装。
眼镜男忙解释道:“我也同样不相信这类谣言,只不过此事影响范围甚广,又涉及身边的同志,所以想要跟诸位商量出一个合适的解决办法。”
巫岫嗤笑一声,道:“情报工作本来就是你负责的,现在你的工作出现了问题,却来找我们商量,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证明自己的无能?”
虞疏影的毒舌显然是有师承的,司明只能在心底里祈祷,希望慕容武不要被教坏了。
“宣传舆论与情报收集还是不一样的,我们正尽力调查谣言的源头,目前可以确认,这一切的确出自邈天会之手,因此这里就有一个令人十分不解的疑问,为什么邈天会要扔出一个荒谬绝伦,一戳即破的谣言呢?”
说话之时,陈相端把目光投向刑道庄,没有眼镜片遮挡的眼睛微微眯起,另一只眼则被眼镜片的反光所掩盖,绝妙的掩饰住他内心的波动。
尽管很荒唐,但排除其它不可能的选项后,剩下的选项即便再难以置信,也不得不接受它是唯一的事实。
刑道庄也许不是怪族,但很可能是妖族、魔族……反正不是人族,因此一验即明,哪怕谣言再荒唐也没有关系,这只是一个引子,旨在引出一个无可推翻,千真万确的证据。
然而,不等刑道庄回应,巫岫又嘲讽道:“我们这边可以出一个无能的蠢材,就不允许邈天会出一个脑子进水的傻瓜吗?人要犯蠢,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凭什么邪道组织做事就一定要讲逻辑?加入邪道就是最没逻辑,最没脑子的行为。”
纪诗晨慢条斯理道:“说起来,我在司明师侄写的小说中见过一句话,‘国内的矛盾可以用国外的问题进行转移’,虽是浅显直白,却大有道理。”
司明没想到这都能扯到自己,他已经拼命降低存在感了,毕竟他现在还没有正式成为天志宫的一员,不能太过高调,否则不免给人以小人得志的感觉,哪怕别人都认为他的身份板上钉钉,他自己也不能有任何逾矩的行为。
巫岫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原来如此,看来某人是想要转移视线,用攻讦别人的方法来掩盖自己的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