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德瞥了一眼:“一口气举例三本书,你小子还挺懂的嘛,看来做过调查啊。”
“略懂略懂。”司明连忙谦虚。
“这本书是过去的一名前辈目睹龙凤交合之景,对照阴阳之道触类旁通,心有所悟,特意写下了这篇功法。”
司明好奇到:“凤是雄的吧,难道是雄凤雌龙?”
潘德无奈道:“一般都说龙凤呈祥说习惯了,而且常人都用凤来指代凤凰,没见谁用‘凰’来指代的,你就当做是雌凤凰。”
“可物种也不一样啊,龙应该属于两栖类,凤凰则明显属于禽类,跨物种交合真的没问题吗?”
“这是神话物种,你别用现实的物种去套啊,而且龙性本淫,要不然‘龙生九子’的说法你以为是怎么来的?龙跟鲤鱼都能生出鲤龙,跟凤凰至少体型上比较接近,”潘德一拍脑袋,“唉,话题都被你带偏了,反正功法给你了,爱学不学。”
“我没说不学啊。”
有总比没有好,这年头没有网络,因此没有老司机也没有神秘代码,要看愛情动作片只能去租,可租的范围实在太狭隘了,都被店老板的口味限制住了,远不如网络来得自由。
虽然司明前世看过不少,可两个世界的人身体素质不一样,玩的花样自然也不能一概而论,就连这里的愛情动作片也都是拍给普通人看的,没有武者专属。
譬如昨天司明虽然出其不意将慕容倾扑倒,但慕容倾并没有乖乖认输,下面斗枪的同时,上面依旧在比剑,谁若能在比剑中占据上风,谁就能占到斗枪的主动权,反之亦然。
这么高难度的技巧司明前世可从来没有见过,想学都没得学,有道是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前两回合司明还能占据上风,压制慕容倾,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等到司明锐气一消,慕容倾立即反客为主,将他压在下面,若非最后靠着折蒂手逆转局势,只怕昨天他就要一败涂地了。
但折蒂手终究只是外道手段,不能当成长久的倚仗,所以司明才下决心向潘德请教跟房中术有关的功法。
没办法,老婆修为高就是这种下场,在房事中,男性是付出的一方,女性是接受的一方,故而女性天然占优势,别看男性来势汹汹,在耐久上仍是女性更胜一筹。
如果只有慕容倾一人,司明倒也不担心,最初的颓势只是经验不足罢了,他自信熟练之后就能展现雄风,可谁叫他人心不足呢。
凡事都应该未雨绸缪,须知慕容倾并非修为最高的那一个,红豆的修为比她还要高出一大截,这可真是要了命了,司明可不想出现在床上讨饶的丑态,只能想办法增强床上修为。
想在超凡武力的世界开后宫,光肾好是远远不够的。
“活到老,学到老啊。”
司明由衷地感慨了一句,然后翻开这本看起来很不靠谱的《一炮万万年》,只见开篇第一句就写道:
“婴儿姹女配阴阳,铅汞相投分日月。离龙坎虎用调和,灵龟吸尽金乌血。周流肾水入华池,回光内照补丹田。三花聚顶得归根,五气朝元通透穴。”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光是这一句话就令司明知晓,这本书是真的有料,而非挂羊头卖狗肉,作者有没有真的旁观龙凤交合他不清楚,但必定在阴阳之道上有很深的造诣。
被吸引了兴趣,司明继续往下翻,结果越看越觉得这书中妙理博大精深,远非区区一个房中术可以概括,令他不仅啧啧称奇。
要知道他一身所学繁复,看过的上乘功法数不胜数,除了海洲本土的武学外,他还掌握了蛮洲的道佛两家顶级绝学,来自其他世界的六道教的术法经文,以及超出武学樊笼,不知从何而来的超武道系列,单论武学知识的广博,只怕海洲没几人能胜过他,寻常武功被他瞧上一眼,就能瞬间洞悉招式变化。
饶是如此,这本《一炮万万年》中的内容仍有令他惊艳的地方,看到一半,他便知晓为何在初尝禁果后,他和慕容倾的内功修为都得到了提升。
按照书中的理论,起因在于元阴元阳的接触,但元阴元阳并非主因,它只是起到了一个点火的作用,真正燃烧的柴禾则是司明和慕容倾的功体。
正如寻常未经人事的男女也有元阴元阳,但他们初尝禁果后却没有任何提升,只因他们并没有可以燃烧的柴禾,或者说,柴禾太少了,只有区区几页纸,转眼就烧成了灰烬,释放出来的热量自然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