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另有想法?”
“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一味见招拆招只会助长敌人的气焰,我们要让那些肆无忌惮满嘴喷粪的家伙们知道,他们有言论自由的权利,但也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具体的策略?”
“我不认为所有人都相信谣言,质疑雷王前辈的身份,我认为绝大多数人都拥戴自家的英雄,只是一来他们没有发出声音的渠道,二来谣言尚未触及他们的底线,没有较真,拿钱说话的人跟不拿钱的人在积极性上终究是不一样的。”
“所以我们要给他们发声的渠道?”
“不,我们要火上加油,帮助谣言尽快触及民众的底线,从而将他们心中的声音引爆。”
交谈时,司明眼光瞥及旁边的柳青青,过去曾有过的一个念头浮现脑海,便向纪诗晨问道:“师叔一身绝技,可曾想过寻找传人?”
纪诗晨却没有顺着他的心意:“我还年轻着的,何况教导徒弟这么麻烦的事情,平白耽搁我看书的工夫。”
“哎呀,师叔难道没听过‘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兮但福’吗?像这次守护神柱的行动,多危险啊,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就壮烈牺牲了,还是尽快找个传人比较妥当,免得后继无人,平白浪费了自己的一身绝学。”
纪诗晨用书角敲司明的头,没好气道:“有你这么劝人的吗,你到底想说什么?”
司明立即把柳青青拉过来,介绍道:“我这妹子体态轻盈,天庭饱满,根骨奇佳,实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神术天才,师叔你能遇见实是赚大发了,我瞧在你是我师叔的份上才介绍给你,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你可千万要把握机会啊!”
第七百零九章 我很开心
“有一天,一个年轻人上山问禅师什么是缘分,禅师就叫他先到麦田里,摘一棵全麦田里最大最金黄的的麦穗。期间只能摘一次,并且只可以向前走,不能回头,年轻人照着禅师的话去做,结果,两手空空的走出麦田。
禅师问年轻人为什么两手空空,年轻人说,因为只能摘一次,又不能走回头路,其间即使见到一棵又大又金黄的,因为不知前面是否有更好,所以没有摘,走到前面时,又发觉总不及之前见到的好,原来麦田里最大最金黄的麦穗早就错过了,不甘与懊悔之下,便什么也摘不到。
禅师道,这就是缘分。”
见纪诗晨不为所动,司明便对她灌起了鸡汤,而且是又浓又香的纯正鸡汤,不是那种被歪曲了的馊鸡汤,一灌就是好几碗,反正都是那种珍惜当下,莫要错过了才后悔莫及,失去了才知道珍惜的主题。
因为一时间想不到那么多合乎标准的,就把好几个鸡汤的主题给改了,比如刚刚说的那个故事,其实是麦穗理论,主人公有时是柏拉图,有时是苏格拉底,问的也不是缘分,而是爱情,司明用来劝人收徒,毫无违和感,可见鸡汤这玩意一点也不严谨,故事就是一个框,什么主题都能往里装。
此世的人们尚未接触过心灵鸡汤,“鸡汤”也没有变成调侃词,故而众人听得津津有味,觉得司明讲的小故事深入浅出,发人深省,极有哲学味道,令人回味无穷,不愧是名噪一时的小说家。
不过鸡汤再好喝,喝多了一样会营养过剩,反正纪诗晨实在是喝不动了,毕竟喝来喝去都是同一个味道,也不换一个鸡种,只得道:“好吧好吧,我认输了,看在师侄答应帮忙解决舆论的份上,我可以考虑收徒,但前提是她真的资质奇佳。”
司明拍着胸口道:“那是当然,我是对青青有信心才推荐给师叔,否则也不好意思开口,收徒一事宁缺毋滥,这点我还是心中有数的。”
“我看你就是心中没数。”
之前纪诗晨打量柳青青的时候,便已粗略看过对方的资质,只能说中上之姿,连天才都算不上,何况年纪也偏大了,错过了最佳的教导年龄。
很多武侠小说中存在一个最佳的习武年龄的设定,一般极限是十三十四岁,一旦超过了这个年龄,便终身难成宗师,除非有各种奇遇弥补洗髓伐骨,弥补缺陷,但在海洲并没有这个习武年龄的设定,什么时候练武都可以,就算是四十岁中年人开始接触武学,只要有毅力有资质,再加上一点点运气,哪怕没有奇遇照样能成化神,尽管历史上这样的例子很少,但并非没有。
纪诗晨认为的教导年龄是指打基础的年龄,不同的武功有不同的教导方式,类比读书就等同于教学计划,前期培养相应的学习习惯,可以让将来的学习节省许多精力,但柳青青已经有了自己的武学根底,这点上还不如压根没接触过武功的普通人,至少白纸好作画。
不过,评价一个人的天赋有三个方面,即资质、悟性和特殊体质,资质影响修炼速度,悟性关乎对武学意境的领悟。
一般来说,修炼内功、锻炼身体考验的都是资质,也就是需要循序渐进,一步一脚印的内容,而学习招式技巧,突破瓶颈考验的则是悟性,也就是可以一步登天,顿悟入门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