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贫道说过了,武学的优势在于,只要修为够高,纵然被看出了破绽一样能赢。”
双爪行至半途,鸦道人倏然变招,十指向下一压,勘破重重变化,恰到好处的攥住了双刺,接着十指发劲如波涛般起伏不定,欲将分水刺上的真气层层卸去。
然而,乍一接触,鸦道人脸色骤变,却是虞疏影的逆克奇功将真气变化成与他功体相克的属性,顿觉手臂一麻,如电般的气劲侵入体内,割裂着肌肉经脉。
不明其中缘由,只以为对方的内功恰好克制自己,鸦道人暗骂一声晦气,后退一步,顿足一踏,以卸力之法将真气导入地面,地面砰然炸裂,泥屑纷飞。
鸦道人的脸色格外难看,他已看出少女的修为远逊色自己,武技更是一般,结果却是他吃了亏,当真有种阴沟里翻船的郁闷。
不过他很快调整好了情绪,少女的手段无非出奇制胜,一旦没了奇,便再无值得忌惮的地方,纵然内功属性遭到克制,可火势只要够大,一样能沸水,而且为了对付少女的毒攻,他还特意在身上佩戴了辟毒珠,令自身百毒不侵。
就在鸦道人准备再度出手的时候,就听少女道:“两招已过,你可以安息了。”
“胡说什……呃!”
鸦道人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血水中夹杂着内脏的碎片,他心知自己已经中毒,唯一破局之法便是将少女擒下,拷问出解药,然而他刚一催动真气,便觉得全身剧痛,五骸欲裂,仿佛身上的血肉都成为了活物,要脱离身体,一个踉跄便扑倒在地上。
“为什么,我明明戴了辟毒珠。”
鸦道人伸手抓住胸口的珠子,大有悲吼一声“假货害人”的趋势。
虞疏影嗤笑道:“区区一颗珠子,怎么可能防得了天下至毒三途蛊呢?若戴着一颗珠子就能百毒不侵,大家还练什么毒功。”
“三途蛊?它不是已经……”
“谁跟你说之前我用的就是三途蛊了?我可从来没这么说过,你没发现那些乌鸦毒发时的症状跟三途蛊的症状不一样吗?”
鸦道人没法回想两者的不同,因为他已经在“嘭”的一声下,血肉爆散,变成了一具骨架。
“使用三途蛊,需要以精血丸将其活化,所以你有两招的时间,可惜没把握住。”
虞疏影袖子一挥,将三途蛊收回,这等毒物纵然她有解药,也不敢释放太久。
她转向看向刁宝,问道:“死了没有,没死就应一声。”
那刁宝趴在地上,拱着屁股,一手捂在屁股中间,惨兮兮的哭泣道:“帮主,小的没死,但以后恐怕只能做一个刚烈的汉子了。”
虞疏影露出嫌恶的表情:“男子汉大丈夫,不就是被人捅了一下,哭什么哭。”
“回禀帮主,因为捅的不是我的身体,而是我的尊严。”
刁宝中招的位置太糟糕,虞疏影也不愿意出手包扎,正要拿出一瓶止血的药膏让他自己涂,鸦道人的骨架突然从地上蹦起,朝她扑来。
第六百九十九章 侠义之士
一具没有血肉的骨架,精气神三元皆已不存,哪怕活着的时候是接近化神的高手,死后留下的骨骸也不过就比常人稍稍硬一点而已,虞疏影用分水刺一绞,便将其彻底绞成了碎末。
这么容易就被解决了?
虞疏影心下生疑之时,就见刁宝朝自己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她神色一动,身子向下一矮,躲过了一招无形的攻击,随即一个驴打滚向前一翻,拉开距离的同时扔出一发磷火弹,在半空中爆开,发出强光的同时,更有大量磷粉飘散开来,那磷粉遇物则燃,很快便化作熊熊烈火焚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