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屁的计策,就是把不服的人都打趴下呗,以力服人,堂堂正正的阳谋,让人无法可破。
或许上门直接找呼延烈也是一个办法,但这么做就等于将自己的实力完全展现在公众面前,为了区区一个呼延烈就暴露自己的底牌,怎么看都不大合算。
迄今为止,司明的真实实力只有身边的小伙伴,以及小伙伴的长辈们知道,尤其他实力的两次大增长都在蛮洲,海洲的情报组织再厉害,也伸不了那么长的手。
回顾司明在海洲的几次全力出手,不难发现见证者皆少之又少,对他了解最深的组织恐怕是邈天会,而对于与全世界为敌的邈天会来说,没有化神级内功,却具备化神战力的司明固然值得注意,但远远称不上重点防范对象,他们也不会闲得到处去散播司明的情报。
以这个世界只能靠人力来收集情报的低科技方式,加上燕惊鸿等人有意隐瞒司明的实力,导致司明迄今仍名声不显,大多数情报组织对他的评语是“燕惊鸿的徒弟”“钜子候补”,厉害一点的还能加上一条“修炼过前任钜子的禁忌武学”。
对他的实力估计,基本都认定为“化神之下的顶尖高手,配合玄甲有挑战化神的可能”,包括刑道庄等墨家强者,毕竟海洲的武力体系是以内功等级为衡量标准,思维惯性限制了判断,这世上能跳出惯性思考的智者少之又少,只有邈天会有过亲自交手的经验,判断他的实力是“青出于蓝,不弱于师傅燕惊鸿”,这句话评价若流传出去,足够吓掉一堆人的下巴。
缺少了蛮洲的情报,除非是预言家,否则即便运筹帷幄的智者也要错估司明的实力,因此他才决定放过呼延烈,否则上门把对方暴打一通,傻子都能估算出他的真实实力了,接下来的武王杯还玩个屁,别人肯定禁止他参赛。
何况,要教训呼延烈,也不一定非得用暴力,对他这样的大人物来说,肉体的那点疼痛比起名声根本不值一提。
其实司明本人并没有特意隐藏自身实力的想法,但既然一直没有曝光,那便顺水推舟,干脆作为一张底牌隐藏起来,等到关键时刻再启动,多一张底牌总归不是坏事,像转轮王剑开启如来不毁之身的秘密,更应该郑重保密,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使用,用了也要竭力保证杀人灭口。
作为一介学生的程欣自然更无法了解司明的底气,道:“接下来的几天,我都会去现场观战,顺便进行直播解说,希望你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只要你表现得够出色,我还会找人给你摇旗呐喊助威。”
司明好奇道:“我刚才喊兵家娘娘腔,你都不生气?”
程欣笑道:“英国又不是只有兵家门徒,我是鲁家门徒,你骂兵家娘娘腔关我什么事,倒不如说,我乐得看他们出丑。”
都说兵家和鲁家关系亲密,同穿一条裤子,看来也不尽然,不过想想也是,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夫妻”,矛盾日积月累,想不吵架是不可能的。
辛葭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司明想了想,道:“先弄一条横幅吧。”
“横幅?你打算写什么字?”
“就写‘欢迎以傅锋为首的兵家娘娘腔们前来受辱’。”
辛葭苦笑道:“你这是要把他们得罪到底啊,确定真的要挂这条横幅吗?一旦挂出去,那就真的没了转圜余地,就算学校领导也不可能站出来替你说话。”
“放心吧,没有转圜余地的人不是我,而是傅锋。”
程欣拿起一支笔在指间转了转,若有所思道:“原来如此,你是打算把傅锋裱起来,最初几天或许没什么,等你坚持到第六天第七天,傅锋就完蛋了。”
“不过是一报还一报罢了,他用阴谋算计我,我就用阳谋回敬他。”
“哈哈,真有意思,横幅就由我来帮你弄,现在的你举世皆敌,想要横幅别人也不敢给你弄。”
辛葭无奈道:“程欣你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程欣转动笔杆子,嘻嘻笑道:“毕竟我也兼任新闻部部长,自然也希望能弄出一个大新闻。”
司明道:“那横幅就拜托你了,我去确认一下比赛场地。”
辛葭道:“武道馆由武术社和兵法社共同管理,他们只怕不会将场地借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