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妈比现在更温柔,在分家以后,虽然在外人看来我妈性情大变,但我知道她从来没有变过,她总是说我没有才能,可有一次我不小心打碎了一口碗,她却没有批评我,只让我以后小心些。从小到大,她都没有因为这些小事骂过我。”
司明回忆了一下,还真是这么一回事,感慨道:“有一件事我可以确信,不管态度如何变化,她都一直深爱着你。”
“嗯,”柳青青点了点头,“我知道。”
谢小梅往上拉被子,遮住半张脸,羡慕道:“真好啊,青青姐你……就有这么好的妈妈。”
司明忽生后悔,或许不该在谢小梅面前说这些,这么做就好像在故意炫耀,揭人伤疤一样。
“其实,‘妈妈’就该是那样的吗?”谢小梅用空荡荡的声音问。
司明走上前,伸手抚摸谢小梅的额头,道:“虽然我不知道妈妈应该是什么样的,但是至少,身为母亲不该让自己的孩子怕成这样,这绝不是你的错。”
“这样啊……”
谢小梅轻声说完这一句,表情很是复杂,但终究抵挡不足困意,很快就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平缓。
司明和柳青青对视一眼,两人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悄悄将门关上。
下楼梯的时候,司明感慨道:“该说是多了一个妹妹呢,还是多了一个女儿,总觉得被激发出保护欲了,就是个头大了点,再小一些就更好了。”
柳青青用手刀劈了他一下,抗议道:“我的个头才不大。”
“我这是相对的意思,跟她如今的角色比起来,果然还是长得大个了点,矮个二十公分,变成小学生就差不多了。”
“海棠控?”柳青青投来嫌弃的眼神。
“喂喂喂,这是污蔑啊,站在男性的立场,我对搓衣板没兴趣,刚才的话是我站在保护者的立场说的。”
“证明一下。”
“该怎么证明?”
司明心道,难不成你打算献身试验,接下来要进入十八禁场景了?
可转念一想,柳青青现在是能随意变形的血灵之躯,不是原来的身体,跟她做岂不是等于跟硅胶娃娃做?只不过寻常的娃娃没有行动能力,可以随意摆布,也不会有反应,而她是拥有智能的硅胶娃娃,所以更准确的说法——仿生人?
正胡思乱想着,就见柳青青拿出了一张碟片,封面赫然是一名神色威严的美女遭受凌辱的画面,她开口道:“一起看吧。”
“这张碟片该不会是白天那群违法商贩的吧,这可是属于赃物啊,最好还回去,否则也是违法。”司明义正辞严的说道。
“那你要不要看?”
“要。”
司明果断拿过碟片,到客厅寻找播放的机器。
说起来,白天那帮卖黄碟的商贩也是没脑子,本来贩卖无码小黄碟也就是个拘留几天的判罚,顶多再罚个几千块就能了事,但这群家伙因为使用了霹雳弹这种违禁暗器,严重违反治安条例,于是一件原本微不足道的民事案件变成了刑事案件,不关个几年别想出来。
这种情况就好像天朝的城管要没收流动摊贩的工具,结果小摊贩拿出枪械进行射击威胁一样,主动给自己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