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怎么行动,找到敌人的基地入口,潜进去救人质吗?”
司明摇头道:“这个方法效率太低,一来允天山范围很大,寻找基地的准确位置非常浪费时间,二来这么做等于将弱点暴露给敌人,敌人会在第一时间想到利用人质来威胁我们,根据我多年打击绑匪的经验,你越是想救人,就越应该表现的对人质不在乎,反之若让敌人窥破了你的心思,人质的处境只会变得更加危险。”
辰时迷附和道:“司兄说得对,这就跟战争一样,战场上越是怕死,行动缩头缩脑的家伙,死得越快,越是不怕死,一根筋往前冲的,最后往往能活下来。”
司花婼若有所思道:“所以,我们应该大摇大摆的杀进去,手拿菜刀砍电线,一路火花带闪电?”
辰时迷道:“没错,只要把敌人都杀光,人质自然就安全了。”
司明翻白眼道:“胡扯,现实中的敌人哪有这么迟钝,一旦闹出了动静,对方立即就生出反应,到时候他们会做什么,是包围还是逃跑又或者挟持人质,很难精确预料,因此必须将他们引入我们的节奏中。”
虽然经常开玩笑说,最好的刺杀就是把敌人都杀光,只要敌人都死光了,就没人知道我曾经潜行过,但现实中往往存在许多变数,何况潜行刺杀跟解救人质是不同的,前者可以粗暴的来,尽情的浪,后者就必须收敛一下。
听出了司明的话外音,辰时迷忙问道:“司兄可有妙计?”
司明摸了摸不存在的胡子,作军师状,道:“吾等可行声东击西之计,由本帅和辰将军造大声势,引蛇出洞,司花婼与柳青青潜入敌军老巢,细细查探,若遇人质,将其救出,若人质已尽数获救,或者人质已尽数无救,便发出信号,本帅可放手施为,彻底血洗此地。”
柳青青听得有些迷糊:“什么意思?”
司花婼不愧是学话剧的,语文阅读理解能力强,解释道:“他们在明面上放火,我们在暗地里行窃,就跟扒手的惯用伎俩一样,一明一暗,明的制造动静吸引注意,暗的趁其不备下手偷包。”
“意思差不多,但我们是救人,不是行窃,就算行窃,那也是正义的行窃!”司明是行动派,不是谋略派,懒得再讨论细节,当场拍板,“好了,战术就这么定下了,具体要如何实施,就看大家的临场应变,不要一味拘泥于既定的策略,刻舟求剑是不对的。”
柳青青向司花婼请教道:“这又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如果发生了意外,导致情况恶化,那是我们执行得不对,不懂得临机应变,没有采取正确的措施,而计划是没有错的。”
司明忙道:“过度解读是不对的,要学会用实际行动来加深理解,好了,大家分头行动!”说完,拉上辰时迷匆匆离开了。
两人行至一座山头,辰时迷问道:“说是要造大声势,具体该怎么做,要不我和你各占一处山头,对唱山歌?”
司明脸颊微微抽搐,对唱山歌,亏你这中二病想得出来,干出这么没身份的事,老子天武盟盟主的脸往哪搁?
“都说了,要想保护人质的安全,就得先向对方表明,自己不在乎人质的安危,所以先把地皮炸掉一层吧。”
言毕,纵身跃上半空,运转《九韶定音诀》中的技巧,扩散声音覆盖整座允天山。
“血渊宗的邪魔外道听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昔年你们敢以退婚羞辱本人,今日本人神功大成,就要你们为往日的狂妄言行付出代价!”
伸展双手,掌心各自汇聚出一颗光球,接着投向下方山谷,下一刻,霹雳炸裂,雷音鸣动,一朵小型蘑菇云在惊天巨爆中冉冉升起,附近的山脉都在不停的颤抖,数百吨沙尘飞上了天空,扑簌簌的落下来,形成雾霾。
司明动作未停,将另一只手凝聚的光球朝不同的方向投掷出去,再度引发地动山摇的震天巨爆,而等待爆炸的时候,他空出来的手又集气凝聚光球,然后稍稍向前移动,朝着另一处山峰飞去,扔下手中光球。
爆炸声此起彼伏,一个接着一个,轰鸣不绝,令大地颤抖不息,就如同司明刚才说的要将允天山炸掉一层皮,他以真空零能炉源源不断的吸收能量,补充消耗,投下一个个核能光球,维持轰炸。
这一刻,司明一个人就相当于一个轰炸机师,尽管因为日落黄昏,无法使用炽阳斗法吸收太阳能,导致真气消耗的速度大于恢复的速度,但一时半会不会耗竭。
辰时迷感受着大地不停歇的震动,喃喃道:“还说害怕波及人质,不想把敌人连着基地一起毁灭,这架势真的有打算留情吗?”
司明是真的有留情,否则他用的就该是贯地歼霸波,把光球打入地底后再行爆炸,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在地表爆炸,大凡敌人的基地藏得深一些,就不会有什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