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了你也听不懂,从目前来看,这份‘信仰之毒’并不能扭曲神灵的内在规则,却能混乱祂的意识判断,令祂失去理性,哪怕祂依旧遵照原来的规则行事,却会因为过于极端而做出与期望相违背的事情。”
“这不就是精神病吗?”
“……跟你这胸无点墨的粗人说不通。”冥师表示不想再跟你说话,转身便要离开。
申屠闯忙唤道:“英国那边马上就要行动了,约定的日期就在后天,必须用更大的动静吸引各方的注意,尤其是墨侠卫,不能让他们闲着。”
“放心吧,法国的局势如此糜烂,对比起来,英国那边没有丝毫动静,只要墨侠卫的主事者是个‘明眼人’,便该知道将重心放在哪边,让律法之神得病,可不是我的一时兴起,而是让祂来保护我们,否则仅凭你我这点实力,可对付不了大批涌来的墨侠卫。”
……
酒吧密室外,响起了约定的敲门声,司明将门打开,一身伪装的爨二立即溜了进来。
“情况怎么样,联系上了吗?”司明焦急的问。
爨二摇了摇头道:“京州所有的墨侠卫分舵都被封了,墨侠卫成员也都遭到了驱逐,电话线已经被屏断,各个交通要道包括铁路都有重兵审查,消息根本传递不出去。”
司明生气的一砸手:“邈天会真是阴险,故意布局诱导,让我误以为他们的目标是英国,实际上却是声东击西,等我将错误的消息传出去后,又将我们困在此地,让我们没法传出正确的情报,对方在时机上的把握真是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我们的行动完全被他们料中了。”
以司明、燕惊鸿、凌浣溪的能力,当然能突围出去,但眼下时局紧张,正是争分夺秒的关键时刻,等他们赶回素国,再带着大部队杀回来,那真是黄花菜都凉了。
慕容倾叹道:“现在只能希望国内的前辈们能看破邈天会的阴谋……应该不是难事,毕竟法国的局势如此混乱,再有先入为主的成见,也该有所警觉才是。”
司明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认罪:“希望不大,当初我传达情报的时候,已经提醒他们邈天会故意在法国引起动乱的可能,而且我担心自己人微言轻,还故意用了师傅的名号,因此眼下法国的乱象只会被他们当做是邈天会故布疑阵的手段,不会太过关注,毕竟被我给‘提前料中’了。”
何弃常点了点头,道:“来法国前,我就从上级那里听到了消息,墨侠卫已经跟英国达成合作协议,取得了入境许可,计划先潜伏在英国境内,按兵不动,等待邈天会出手,再配合英国军方将他们一举剿灭。”
“从时间上计算,已经来不及调动了……”
司明内疚不已,都是自己太过得意忘形,非要去做什么“智慧担当”,结果完全被敌人玩弄在股掌之间。
早知道还不如让慕容倾来当呢,至少她行事够谨慎,不像自己,毛毛躁躁就做出了决定,现在想后悔都来不及了。
现场气氛有些压抑,燕惊鸿看了一眼垂头丧气的徒弟,心中稍觉欣慰,至少这一趟并非没有收获,自己这个徒弟一路走来太顺,没遇上过重大的挫折,即便有过失败,也大多属于“非战之罪”,眼下这一次才是完完全全的主帅之责,想来有过这次的教训,他会变得更加成熟,更加谦逊。
大凡有才气的武者,都要经历年少轻狂、受挫反省、成熟懂事、谦和内敛的过程,从锋芒毕露到神剑入鞘,重要的是能克服挫折,从失败中吸取教训,而不是一蹶不振。
这方面燕惊鸿对自己的徒弟倒是颇有信心,他不认为司明是个轻言放弃的人。
慕容倾也不愿看到司明自责的模样,转移话题道:“我们一直在这里等着也只是浪费时间,如果邈天会真的要斩断神柱,就会在这两天内行动,眼下的关键是,夏观雪的话我们到底要不要相信?”
何弃常道:“我觉得可以信,如果他要算计我们,没必要那么麻烦,直接带着邈天会的高手包围我们就行了。”
慕容倾质疑道:“就地防守跟主动跳入陷阱是两码事,如果邈天会上门,我们不难提前察觉,可如果我们主动上门,一旦被阵法困住,那可就真的是插翅难逃了。”
“什么都不做才是最糟糕的。”
司明伸手用力拍了拍脸颊,重新振作道:“就算是陷阱,我们也只能试一试了,毕竟大势在对方这边,我们想要反败为胜,只能冒险出奇。”
慕容倾道:“你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