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保护主角的神功唯一性,为此作者少不得亲自下场打补丁。
比如张无忌是觉得以张三丰的神功,已不需要再学别家内功,告诉他反倒是侮辱了他,可张三丰不学也可以借鉴啊,武当九阳功就是三分之一的九阳神功,若能一窥全篇必然有所帮助,再说还有师叔师伯呢,如果让武当六侠都学了九阳神功,只怕武当派离技压少林也不远了。
令狐冲把对风清扬的承诺看得比从小收养他的师父的心愿更重,这是个人性格问题,不提也罢,可他知道后山思过崖有五岳派的剑法,却碍于种种原因没能说出口,这“种种原因”就是作者强行制造的悬疑,如同电视剧里最关键的话角色总是来不及说出就嗝屁一样,令狐冲真想说,别管岳不群愿不愿意听,见面直接吼一句“思过崖有五岳派剑法”,至于信不信,那是岳不群的事,先尽到自己作为华山大弟子的责任再说,何况就算岳不群不肯听,还有一个师娘呢。
这种强行制造的“主角自私性”,司明向来是瞧不上眼的,虽然他不至于做出把自身武功的优缺点都完完整整告诉别人的傻事,可身边的人若有需要,他并不吝啬分享。
不会完全自私自利,也不会彻底大公无私,司明在公与私,亲与疏之间自有一把量度尺。
“不必拜我为师,你想学,我就愿意教你,但你能练到什么程度,就看你自己了。”
司明才不想收徒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里面说的不仅是徒弟要尊敬师父,师父也要细心照顾徒弟,将一身本领倾囊相授,这种师徒关系可不是老师跟学生能媲美的,后者顶多算是基于工酬的一种交易,前者则是亲如家人,菩提祖师命令孙悟空不准在外人面前提起自己的师承,就是因为在这种师徒关系下,存在着连带责任。
许正义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能得到梦寐以求的机缘,暗叹幸亏自己下决心踏出这一步,否则可就白白错过了,当下坚持要拜司明为师。
司明无奈,只能收作记名弟子,记名弟子的关系大抵上就跟老师和学生差不多,学生出名了老师能沾一沾光,学生堕落了那是自己的问题,两者没有直接的利益关系,毕竟没有老师能保证自己的学生个个都能走上正道。
“我一身所学甚杂,全部教给你你也学不了,你且介绍下自己的情况,我再斟酌教什么武功给你比较合适。”
许正义立即如实相告,当然,他也没什么可隐瞒的,除了一个大路货的《培神法》,就剩下向一名退隐的魂器猎人学的基础锻身法,以及自己瞎琢磨出来的砍柴刀法,可说是一贫如洗,两袖清风。
司明想了想,所有功法中炼体是兼容性最高的,不存在身体变强壮了,内功就不能练了的情况,但涉及神元和气元的功法就得考虑是否会产生冲突,当下问道:“你将《培神法》背给我听。”
许正义不疑有它,立即将这篇早已背得滚瓜烂熟的功法一字不漏地说出。
司明边听边练,终究是用来打基础的,《培神法》的内容相当粗浅,当对方一篇背完后,他就完成了入门,识海随之异动,稍稍拓展了一点。
紧跟着,武格“精细鬼”也跟着动弹了一下,然后释放出一缕精元和一缕妖气,前者滋养司明的肉身,后者汇入气海。
这下司明才算是明白另一边蛮洲的修行体系了,修炼功法壮大神魂,以神魂容纳武格,再通过转化武格,吸收精元和气元。
想清楚后,他就彻底消去了兼修武格的念头,体内炽阳真气一转,将那一缕妖气废掉,以免妨碍到自己。
同时修炼两门内功不是不可以,比如聂琬芷就在司明的指导下,修炼了《禅日武经》和《释月法经》,但这两部经文同出一脉,修炼出来的都是佛力,本质相同,并不会产生冲突。
妖力跟真气就有本质上的不同,想要两者共存,必须解决兼容性的问题,否则免不了产生妨碍,就好像溪水中扔进了一块石头,石头不大的时候,溪水只要绕个弯,就能继续流通,可石头一旦变大,就有可能将溪水截断。
也许回去后翻翻资料,能找到兼修妖力的问题,但司明不想多此一举,内功方面他觉得专注一法更为稳妥,没必要节外生枝。
“这么说来,你们这边武者强大与否,岂非全由武格而定?”司明提问道。
许正义道:“也不一定,武格的使用分为三个阶段,即凭依、化用、具现,凭依是最简单的能力加持,化用是使用武格的特殊能力,具现是让武者转化成武格的状态,如果一个人的魂力太弱,不足以容纳强大的武格,那他就会一直停留在第一阶段,实战中会非常不利。”
司明点了点头,没有继续深入了解,反正他对武格没想法,就算具现出“精细鬼”又能怎么样,扮鬼来吓人吗?
稍作思量,司明觉得可以将一些佛门武功传授给许正义,毕竟许正义现在持有的武格是“罗汉”,转化出来的无疑会是佛力,修炼佛门武功才能将作用发挥到最大。
不过在此之前,思想观念上的问题得先确认一番,虽说从短暂的接触来看,许正义这个小伙子并非恶人,但有些事情不是简单的用好人和坏人就能分辨清楚的。
司明直接问道:“假如你得到了足以战胜你姐夫的力量,你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