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是化神,所学功法也不适合正面对敌,容易被对手强杀,但在群战的时候,若是从旁辅助,发挥的作用并不比化神。
申屠闯皱了皱眉头,正欲开口,突来一道厚重刀气,卷动尚未散去的寒流朝虫群一裹,顿时滴滴答答跟下冰雹似的,虫子一个个冻死在地上。
“唉,人老了,腰椎间盘突出,腿脚不利索,身上毛病一大堆,多走几步路就气喘吁吁,你们年轻人就不能走慢点,等一等老夫。”
一名戴着面具的老头手持气魄十足的斩马刀缓缓而来,正是王忠老将军,他站到凌浣溪的身旁,与藐天会二人形成对峙。
韦春锡呵呵干笑两声,道:“一个本该死了的人却活蹦乱跳站在这里,这一消息若是被捅出去,想来能引起轩然大波。”
“咳咳,老夫名叫钟黄,最近耳朵有点背,那些口齿不清的声音总是听不大清楚,但阁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想来就算随便在大街上嚷嚷,也没人会信。”老将军不愧阅历丰富,全然不受威胁。
经过素国的宣传后,以藐天会如今的凶名,他们说的话根本没人会信。
“信不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证据,只要把阁下的面具摘下,再不愿相信的人也只能信了。”
“年轻人,有一件事你要弄清楚,证据也好,证词也罢,只有在法庭上才有意义,你既然这么有信心,何不同老夫一起对簿公堂,一味胡乱猜测、栽赃陷害,我可是要告你侵犯老夫的名誉权。”
韦春锡四十多岁的长相,实在算不上年轻人,但老将军非要倚老卖老,他亦无可奈何,黑着脸正要反驳,却被申屠闯打断。
“好了,今天我们已不可能取得战果,徒逞口舌之利,有意义吗?”
如今的局势跟之前相同,就算申屠闯联手韦春锡能战胜凌浣溪和老将军,想将人击杀却是绝无可能,此行的任务本来就不在此,继续纠缠下去也无意义。
“告诉燕惊鸿,本大爷期待下次与完好状态的他交手,到时候一定要尽情相杀啊。”
韦春锡舞动黑幡,两人化作黑雾离开。
……
满目苍夷的山谷中,阳光渐渐将鬼气驱散,斑驳的光线落在夏观雪的身上,照地鲜血冰墓熠熠生辉。
“真是一块上品的良才美玉,好生培养的话,又是一员天支干将,可不能浪费在这里。”
一道朦胧的翠绿光影来到夏观雪的身旁,透露出欣赏的语气,此人全身上下笼罩着薄雾,看不清面孔,亦看不清体型,连是否属于人类也无法确定。
翠绿光影伸出触角,便要卷走夏观雪。
“把人留下。”
一道凌厉刀罡破空而入,将触角斩断,身影紧随而至,挡在翠绿光影与夏观雪的中间,正是苏英波。
他环顾四周,根据山谷中留下的战斗痕迹做出判断:“虽然迟到了,但看来战斗已经结束,最糟糕的情况也没有发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接着转头看向面前模糊的光影,以他化神级的修为,竟也无法看穿虚实,皱眉道:“阁下是谁?”
对方没有遮掩身份,自报家门道:“藐天会地席,代号‘冥师’。”
苏英波一愣,问道:“你们藐天会不是以天干地支为席号吗?哪来的‘地’席?”
“呵呵,以地支为席号的是兵阶,以天干为席号的是将阶,在将阶之上还有王阶,以‘天地人神鬼’为席号。”冥师一点也没有遮掩的意思,轻易地透露了组织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