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惊鸿你坐这边,给老夫讲讲你这几年的经历,说起来我们有八年还是九年没见面了。”
老将军十分热情的招呼燕惊鸿坐下,把苏英波扔在一边,但苏英波也不见外,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顺带翻柜子找茶叶。
燕惊鸿告罪道:“这几年太忙,无暇抽身拜访,还望前辈原谅。”
“好男儿志在四方,勤于事业才是对的,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一个人年轻的时候不忙,难道等老得没力气了再忙?”
老将军跟燕惊鸿搭了下手,赞许道:“你的修为远胜八年前,没有辜负你的名声,看来你在忙公务的同时,也没有放下修炼,难得难得。”
老将军并非化神,修为差距太大,光凭看看不出来,必须搭搭手才能了解燕惊鸿的真实修为,虽然他教出了一个化神的徒弟。
接着他用一种朽木不可雕的眼神看向苏英波,道:“不像某些人,被温柔乡磨了雄心壮志,只想着风花雪月,坐吃等死,一身本领不进反退,白瞎了化神的名头。”
苏英波早已听惯类似抱怨,没有放心上,打哈哈道:“师傅,人各有志,你就别强求了,我又不是没有努力过,只是有的人一心投在事业上,目标远大,奋斗不休,注定劳碌命,有的人小富即安,达到目标后就享受人生,脑中只有儿女情长,再也没了雄心壮志。”
老将军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个不求上进的东西还有理了!看看燕惊鸿,比你更晚成就化神的后辈,现在不仅名气比你大,实力也比你强,你就不觉得羞愧吗?”
“每个人追求不一样,没什么可羞愧的,燕兄弟心怀天下,仁义无双,要为全人类的和平事业而奋斗,而我没那么大的气量,肚子里面装不下那么多人,只想保护好身边的人,其他的却是顾不上了。”
苏英波看了一眼妻子,露出温柔的表情。
老将军叹了一口气,摇头道:“罢了罢了,懒得管你了,反正你也听不进去,你的孩子还要几个月出生?”
“这才过了一半,还有五个月。”
这是,艾晴突然露出难受的表情,跑到洗手槽按着胸口呕吐起来,苏英波忙跑过去,给对方输入真气,平复不适感。
老将军道:“不是我说你,好歹也是一位化神,就不能教你妻子武功吗?看她身体那么虚弱,生个孩子得冒不小的风险。”
艾晴替丈夫辩解道:“前辈,是我不愿意学。”
“你不愿学武功没关系,世上讨厌练武的人多得是,但你可以练一下内功啊,倘若你内功有六级,也不至于现在觉得难受,哪怕你没有修炼的天赋,有个化神天天指导你,内功达到八级不算困难。”
苏英波道:“艾晴不愿学武,就别为难她了,反正有我在,大不了天天输内功给她,不会有危险的。”
“你啊!”老将军无奈地摇头,“有时候太宠对方,不一定就是件好事,这跟溺爱孩子是一个道理。”
众人又聊了一会,主要是燕惊鸿在讲自己这些年比较有趣的经历,比如追杀超级罪犯,独自拦截妖潮等等。
相比之下,苏英波这位禁军统领几乎就没什么可拿出来说道的内容,毕竟如今是和平年代,没有用到他这位皇宫保镖的机会,早些年他经常找化神宗师切磋,偶尔还要跟英国的化神强者战斗,可自从娶了妻子以后,就彻底沦陷在温柔乡里面,整日围着家庭打转,不再关心其它,也不再做有危险的事情。
用过午餐后,燕惊鸿正要告辞,蓦地,屋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你们不能进去。”
“闪开!”
门一下子被推开,接着就见一批穿着白色军装的人闯了进来,为首的男子拿出一张盖着玉玺红印的纸,对老将军道:“王将军,半个月前你不奉军令,私自调动军队一事已经事发,这是陛下同意的特殊逮捕令,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苏英波眉头一皱:“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清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