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心倒是挺足的,可别最后连奖杯都没摸到。”乐正琼提醒完后,伸了一下懒腰,“你明天还要参加比赛,晚上就不拉你出去玩了,记得好好休息。”
司明正要告别,忽然想到一件事,问道:“琼姐你是不是经常假扮成你妹妹?”
“不算是经常吧,但偶尔会当她的替身,毕竟她可是乐正家的现任族长,事务不少,两头忙碌,有时候也是分身乏术。”
“那琼姐你有假扮成乐正老师给我们上课吗?”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我的确有过一次给她代课,结果你没有认出来,我都不知道该为自己的演技自豪,还是对你认不出我而生气。”乐正琼佯作不满。
司明暗道果然如此,难怪那天乐正瑶的手没有受伤,因为那天上课的人根本就不是本人。
“当时还不熟嘛,琼姐你的演技又浸淫了二十多年,我认不出来也很正常,但以后就不会了。”
“我有点不信,那你可要擦亮眼睛了,我会找机会考验你的。”
PS:医学大学那一战不会写,因为它不是龙套,而是背景,尽管本卷的内容大多以日常为主,不过该埋的伏笔都穿插着埋完了,接下来就是非日常了。
第四百六十六章 流言发酵
四强赛的第二天,参赛队伍的临时休息室里,胡忌显说了一则自己刚刚确认的情报。
“从昨天下午开始到今天早上,有一个传言突然流传开来,最初只在我们学校传播,但在有心人的疯狂推动下,现在应该有三分之一的观众都听说过了,内容是‘为了让连山大学包揽两个出赛名额,第一武术社会故意输给第二武术社’,尽管能分辨实力强弱的内行人对此嗤之以鼻,但内行人永远是少数,凑热闹的外行人才是绝大多数,他们不至于全信,可也是将信将疑,而等到我们击败了武术社,估计就成为‘证据确凿’了。”
柯茶菁脸色一下变了,怒不可遏道:“肯定是楚贱人干的,这家伙知道正面武斗赢不了我们,就来玩阴的,让我们赢了也赢不痛快,别人会以为是我们是靠他们放水才得以胜出。”
司明闻言瞪大了眼睛,忿忿不平道:“居然用宣传舆论这种旁门左道的手段,真是臭不要脸!”
虞疏影用鄙视的目光瞥了司明一眼,然后道:“对方此举是想把‘老大输给老二’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也许最终相信的人不到一半,但有了反驳的立场,谈起这个话题的时候就能替自己辩解,而不是沦为舆论羞辱的对象。”
慕容倾对这种手段最是不屑,皱眉道:“不管他们宣传得多么好听,真实的实力不会因为因为吹牛皮就变得强大,就算他们闯过了选拔赛,可到了全国赛不就原形毕露了,这种流言不是早晚会被戳穿吗?”
虞疏影道:“你太看得起人的记忆力了,谁能把一则流言念叨到半年后呢?就算人能记住,可新闻的热度能坚持半个月就算很难得了,哪能坚持得了半年?武术社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撑过家门口这一败带来的负面舆论,未来就算在全国赛上暴露自己的实力不如第二武术社,也不会有多少人在意,因为在连山市我们是对手,在全国赛我们是老乡,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聂琬芷生气道:“这不就等于赖上我们了吗?实在太无耻了,就没有让他们算盘落空的方法?”
虞疏影道:“有,如果他们输给了冰河武馆,那么即便是再蠢的人,也不会相信他们是故意放水让我们赢。”
如果第二武术社只是险胜冰河武馆,那么武术社输了还能用运气来强行遮掩,但第二武术社是以三比零完胜冰河武馆,那么武术社输了就没法再找借口了,他们跟冰河武馆可没有什么“露水姻缘”,不存在放水的理由。
司明问道:“冰河武馆跟武术社哪个更强?”
胡忌显道:“如果算上汪氏兄弟,武术社赢面更大,去掉汪氏兄弟,两边相差仿佛,谁输谁赢都有可能。”
郝帅提出一个诱人的主意:“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帮一帮冰河武馆,比如给他们送一些情报,说不定就能起到关键性作用。”
柯茶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拒绝:“我们不能这么做,毕竟是一个学校的,虽然存在冲突,但也只是私人恩怨,不能因此就出卖校友,他们可以卑鄙,我们却不能无耻,否则岂不是成了跟楚贱人相同的人,一切堂堂正正的来,让别人无话可说。”
既然她这么说了,大家也没有意见,最关键是这不会影响到自己的利益,第二武术社的实力在四支队伍中鹤立鸡群,不必看别人的脸色行事,反而可以决定别人的命运,让失败者展现宽容非常困难,但胜利者展现宽容就要容易得多。
很快到了比武正式开始的时间,主办方派人通知四支参赛队伍做好出场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