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飞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肯定道:“起码要10个疗程,一个疗程持续的时间大概是一个月,大概吃个一年就差不多了。”
傅天烨听后沉默了好一阵,最后在叶尘飞期待的目光中,他缓缓送了一勺药汁进嘴。
然后,然后就不动了。
“天烨哥你怎么了?”
叶尘飞奇怪的看着傅天烨,“你怎么不喝了,是喝不习惯吗?”
傅天烨抿唇,扔开勺子,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端着碗直接一口干了。
下一秒,捏起小半个手掌大小的药丸子一口一口的送进嘴里。
叶尘飞见状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
“我还以为你刚才不吃药是因为怕吃苦呢,看来是我想多了,我们天烨哥可是男人中的男人,雄性中的雄性,怎么可能会怕这点苦呢,
而且我这药还真不算苦,都没黑咖啡苦。”
傅天烨面无表情的吞下最后一口药丸,淡淡瞥了眼还在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叶尘飞。
就在这时,嘴里突然被塞了颗棒棒糖,他诧异的往身侧看去。
发现竟然是林依塞的,就在傅天烨感慨林依细心时,
林依伸手将傅天烨在桌底下握的死紧的拳头给松开,“觉得苦的话就吃甜的,别忍着。”
林依说话时的神情很是认真,那双眼睛里似乎也只容得下被她关注的人。
傅天烨下意识的舔舐了下嘴里的糖,甜滋滋的味道代替苦涩充盈了他的口腔。
他嘴角勾起抹弧度,低低应了声‘好’。
就在两人对视时,中间突然插入一只傅南初,傅南初瘪着嘴,看了眼林依又看了眼傅天烨,
“小叔,小婶婶,你们欺负我,”
傅天烨挑眉,“哪儿欺负你了?”
林依摸了下鼻子,语气平淡一点不心虚,“这糖是我从初初嘴里抢的。”
傅天烨:“……”
这糖现在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了。
傅南初嘴撅的能挂水壶,翘的老高。
胡可馨看着这一幕‘噗嗤’一下笑出了声,笑完,她表情有些落寞。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她刚才觉得傅天烨和林依还有傅南初加在一起真的很像一家人。
而且林依和傅天烨一起的时候,明显更开心。
暗自神伤了一会儿后,胡可馨调整了下情绪,笑着给林依夹菜。
她想,只要林依开心,那就够了。
至于傅天烨会不会变心这个问题,就交给时间去验证吧。
总不能因为见了太多的黑暗,就不相信这个世界有光了,虽然傅天烨在她这里算不上什么好人,但人明显对林依是一等一的好。
……
月上中天,傅南初盼了许久,终于又睡在了林依和傅天烨中间。
他趴在床上翻着手里的童话书,模样认真的要给林依讲故事。
林依躺在床上用被子盖着头,只露出一双眼睛,等待着来自傅南初小朋友的服务。
傅天烨则放下了手中的平板,等了一会儿,才没讲几句的傅南初就睡着了。
他将童话书拿走放在床头柜上,再轻轻的将傅南初挪到床边,他自己则躺到了床中央,在林依好奇的目光中,他低声道:
“之前的小说我还没给你读完,我接着给你读吧。”
随着傅天烨低沉的声音,傅南初睡的更香了,而林依也渐渐进入梦乡。
傅天烨关闭屏幕,将林依揽进了自己怀中,接着,同样闭上了双眼。
房间中只余下了床头的夜灯,在昏暗的卧室中亮着微弱但温馨的光芒。
一室温情,不外如是。
这里的夜晚充满了温暖,而远在斯坦另一边,属于汉尼巴卡的夜晚,却充满了惊悚。
他现在都不敢睁开双眼,只希望一切都是他的幻觉。
如果世上真有地狱就让他下地狱去吧,而不是让他在这里。
此时他宁愿在背后捅他的是刀子,而不是……
汉尼的下巴被尤娜抬起,“汉尼,你为什么不笑呢?”
汉尼一脸的屈辱,“我笑了你就能放我走了?”
“你想什么呢,再敢提走这个词,你可就不止是脚筋被挑断了。”
尤娜露出白生生的牙齿,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的显眼。
汉尼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是傅天烨派你来我公司当卧底的对吧?他给了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不,十倍。”
尤娜眼神一变,汉尼连忙改口,“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尤娜放开汉尼,“你可真没意思,一点骨气都没有,当初你折磨你地牢的那些人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你当时可把我给迷死了,
你用你那带着倒刺的鞭子,鞭挞着他们的皮肤,让他们皮开肉绽,再将他们身上的器官也利用了个干净。”
尤娜‘啧啧’了两声,“还有啊,你还用你高超的‘技术’玩死了好几个女人,还有些被你玩残了……”
汉尼深呼吸口气,“你是想为他们报仇?”
尤娜的笑容一顿,随后嘴角咧开,笑的格外渗人,
“报仇?他们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可看不上这些弱者,我看上的可是你啊,你听不出来我在夸你吗?”
汉尼忍着身上的疼痛,此时他不太明白尤娜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喜欢我?”
“不够明显吗?”
尤娜承认的很干脆,他确实很喜欢汉尼,喜欢了快三年了。
汉尼是他喜欢过的,最具挑战性的人,身份不一般,财力不一般,也是最不好接近的,人也是烂的出挑的。
汉尼不知尤娜的真面目,此时听见尤娜承认了,心里又开始谋划了起来,
“既然你喜欢我,我现在也对你有好感,不如你就跟着我一起回去,和我一起继承家产,我会给你我所有的宠爱和财产。”
该说不说,汉尼作为一个总裁,还是很会画饼的。
他滔滔不绝地讲着尤娜跟着他回去后的好处,换成一般人也许还真的会动心。
尤娜却笑着从一旁的抽屉里掏出了一把匕首,“你瞧,这是什么?”
汉尼接下来的话卡在了喉咙里,这把匕首他比任何人都要熟悉。